我沒心情吃早餐，只想知道，「你昨晚去哪了，怎麼一晚上沒回來？」
「別提了，劉志剛他們組了個局，打了一晚上麻將，我陪了一晚上，累死我了。」
「只是打麻將？」
「不然呢，你覺得那麼多人還能幹什麼？」
趙青花立馬拿白眼砸我，「思想不乾淨的人，看什麼都不乾淨，白雲，你別理他。」
我惱火，「你又欠抽是不是？」
趙青花氣地拍著桌子，「陳遠山，我是你姐，你給我說話注意點。」
我和趙青花都愣住了。
多少年了，趙青花壓根不讓我叫她姐。
她曾經說過，被我叫姐，會讓她覺得噁心。
而我，在當年趙青花報警抓我的時候，就再也沒叫過她一聲姐了。
而如今，這一句「我是你姐」，恍惚間讓我們都有種回到過去的錯覺。
那時候，我和趙青花打打鬧鬧，關係還是很好的。
甚至她第一次來大姨媽，還是我給她買的衛生巾。
她不會用，我還幫著她研究怎麼用？
她好奇男生的身體構造，我也好奇女生的身體構造，我們還曾躲在一個被窩裡面偷偷看過彼此的身子。
只是，這一切都隨著六年前的那場事故，變成了曾經。
我沒說話，趙青花也沒說話，氣氛好像一瞬間僵住了。
許白雲笑著調和，「對嘛，你們兩本來就是姐弟，幹嘛把關係鬧得那麼僵？」
「再說了，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，人都是要往前看的。」
「來來來，一人一顆雞蛋，都好好補補。」
趙青花黑著臉，「不想吃。」
她不吃，我吃。
我把兩棵雞蛋都接了過來，一口塞進嘴裡。
「小山，一會你開我的車吧。」
許白雲今天不上班，她想讓我再開一開，練一練。
趙青花連忙說，「白雲，我也想開，能不能讓我試試？」
「可以啊，你有駕照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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