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之前我家丟了1斤花生米、2斤白麵,也是棒梗偷的,麻煩你給做個主,讓賈家把東西還給我。”
花生確確實實丟了,白麵是何雨柱虛構的。
畢竟之前在院裡開會討論過,現在改口不太合適。
索性從賈家身上多撈點。
懲戒禽獸,吾輩義不容辭。
公安這才想起棒梗是個慣犯,眼神再次凌厲起來。
秦淮茹心裡叫苦不迭,咋就過不去了,她第一時間甩鍋:“何雨柱,事情都過去一個月了,當初院裡開過大會,不沒查出來麼。
沒憑沒據的,你怎麼能亂給棒梗扣帽子。”
何雨柱冷笑一聲:“棒梗要是沒偷花生米,怎麼會嚇尿褲子,明顯心裡有鬼。”
“公安同志,你可得好好審審那小子。”
年長公安走到棒梗跟前,蹲下身目光灼灼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不再像先前那般柔和。
帶著幾分威嚴和冷冽。
“小朋友,他家東西是不是你偷的,你如果撒謊,叔叔可就帶你回去了。”
棒梗聽到要帶自己回去,老實得如同籠中鵪鶉,首接交代了:“我只拿了花生。”
並且非常孝順地拿賈張氏頂鍋:“白麵肯定是我奶奶拿的,真的,公安叔叔你相信我。”
說話間,棒梗眼眶裡蓄滿驚慌忐忑的淚水。
整張臉透著真摯。
好似急於辯解的小牛犢,唯恐得不到對方的信任。
鄰居們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。
好傢伙!賈家這是藏了一窩賊啊。
閻家一門雙清潔工,美其名曰——上陣父子兵。
那賈家祖孫雙偷又該叫什麼?家和萬事興?
賈張氏:“???”
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那次大會結束後,她問過棒梗,白麵哪去了,棒梗說自己沒偷,還說是她偷的。
鑑於好大孫以往偷必上交的表現,賈張氏沒有絲毫懷疑,稱自己也沒偷。
於是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不曾想,現在好大孫當著公安的面指控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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