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舒婉忽然輕笑一聲,倒是沒有生氣:「呵,你這個人是真的很讓人討厭。」
「從小到大,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連著拒絕這麼多次,你是第一個。」
林毅攤了攤手,無奈道:「沒辦法啊,李老師,我現在的人生軌跡一眼望到頭,再說你也不愁找物件啊,看著也不像是認死理的人,咋就得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呢?」
「你外面可不止一片大森林啊,你一天砍一棵樹,都能砍上個十幾年了吧?」
「你還真是……」
李舒婉聞言側過頭,翻了個白眼:「你是不是打心底裡覺得我有病?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執著於你?」
林毅心頭一緊,連忙擺手:「我可沒這麼說,這都是你的主觀臆測,跟我沒關係。」
嘴上否認,但他心裡卻暗自腹誹。
臥槽,這女人這麼牛逼,這就能看的出來?
「你嘴上不說,心裡就是這麼想的。」李舒婉一眼戳破他的小心思。
車內氛圍頓時微妙起來。
片刻後,李舒婉收回目光,目視前方車流:「真可惜啊。」
林毅挑眉:「有什麼好可惜的?」
「可惜我原本打算慢慢來。」
李舒婉語氣輕緩,坦蕩直白,毫不遮掩,「我原本的計劃是想著一點點拿下你,結果你倒好,一溜煙扎進軍校,十二年半封閉,連見面都難。」
「這下,算是拒絕的很徹底了,對吧?」
林毅聞言無奈苦笑:「所以啊,李老師,就此打住吧。」
「你就當我這個人死了,連上墳都別上。」
李舒婉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無比執拗的篤定:「那我就等你復活的那一天。」
林毅徹底無奈,哭笑不得:「不是吧,這麼執著?沒必要啊。」
李舒婉輕輕側目,語氣堅定:「我從小到大,看中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,你也不例外。」
林毅翕動了下嘴巴,只能無奈嘆氣:「得,算你厲害。」
既然爭辯不過,那就沒必要繼續爭辯了。
反正李舒婉想要怎麼做,都是李舒婉自己做出的決定,也只有李舒婉自己能對自己負責。
而且,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。
車子一路平穩疾馳,不多時便抵達機場航站樓。
李舒婉停好車,陪著林毅走到安檢入口。
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,人聲鼎沸,兩人並肩而立,氛圍安靜又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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