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沒瞞你,我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瞞你啊,雷老哥。」林毅笑了笑,隨即說道:「不過有件事得跟你報備一下。」
「下午兩名班長中午空腹受罰,我怕低血糖扛不住後續的高強度訓練,就在操課期間私自去小賣部買了麵包和冰紅茶,中途被警備糾察攔下記名了。」
「當時我跟糾察口頭報備,說是提前跟你電話請假,回來之後補辦書面外出假條,糾察核實之後只做了姓名登記,沒有通報連隊,也不用寫檢查,後續我補一張假條就行。」
雷靖霆聽完壓根沒在意記名的事,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:「補假條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,多大點事。」
「不過我就納悶了,訓練時間紀律抓得嚴,你明知道容易被糾察抓,幹嘛非要這個點出去買補給?」
林毅簡單把前因完整複述一遍。
聽完林毅的操作,雷靖霆眼前一亮,忍不住拍了拍林毅的肩膀,眼底滿是賞識:「呦呵,你小子可以啊,心思縝密,軟硬兩手都玩得明白,手段真不賴。」
「老陳三個都是排里老骨幹,自持資歷老抱團排外,最難管教,照你這個節奏下去,用不了多久,這三個刺頭就能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了。」
「你放心大膽接著這麼管排。這麼整治骨幹,後續不管鬧出什麼小問題,只要不觸碰軍紀紅線,出了事全部我給你擔著,不用你一個實習排長背壓力。」
林毅聞言眉眼舒展,笑著敬了個簡易軍禮:「得嘞,那我提前多謝雷老哥兜底。」
「客氣什麼,你小子一來我就很看好你!」雷靖霆擺了擺手,隨即上下打量林毅一番,神色認真起來,「不過你小子跟我說實話,你之前,是不是在連隊裡待過?」
聽到這話,林毅覺得有些摸不透眼前的雷靖霆了。
這雷老哥,是不是真的知道點什麼?或者早就已經探查清楚自己的身份了?
不然得話,也不會這麼問吧。
畢竟,這都第二次了。
林毅微微一愣:「雷老哥怎麼突然這麼問?」
「很簡單。」雷靖霆直言說出自己的判斷,識人眼光毒辣,「正經軍校剛畢業的學員,大多隻會死搬條例,不懂基層人情世故,更不懂老兵刺頭的心思。」
「可你這套攻心。離間。恩威並施的管理手段,根本不像新兵軍官,反倒像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油子,太懂基層帶兵的彎彎繞繞了。」
原來如此,林毅心中瞭然。
他坦然一笑,沒有隱瞞,如實道出緣由:「還是雷老哥看人準啊。」
「我大四在校期間,一直負責帶軍校新生,手下整整一宿舍全是難管的刺頭學員,天天鬧事牴觸管理。」
「跟這幫人打交道久了,慢慢就摸清了刺頭的心思,也摸索出了一套軟硬兼施的帶兵辦法。」
「原來如此,怪不得手段這麼老練。」
雷靖霆一臉讚許,眯著眼睛看向林毅:「不過像你手段這麼老辣的,確實不多見,說你是在基層裡混了多年的老兵油子我都信。」
「你們這些新畢業的軍校實習排長,真是一個比一個的出色,我這次去開會,還見到一個叫葉初的軍校軍官,已經被稱之為西北小槍王了。」
「這小子就比你畢業早兩年,還是你們陸指的,他聽說你在裝甲一連,還是接任我的位置,還跟我打聽你的訊息呢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