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僵硬地緩緩轉頭，對上莫塵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眸，心底最後一絲僥倖徹底崩塌。
恐懼席捲全身，她瞬間紅了眼眶，淚水瞬間湧出，哭喪著臉，聲音帶著極致的顫抖與哀求。
“大人，我……我真的把所有知道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了！”
“魔族的人手……強者修為……此行的目的，我半點隱瞞都沒有！”
她慌不擇言，拼命辯解，聲音哽咽破碎，跪在地上連連求饒。
“我們之前說好的，只要我說了，你們就放我一條活路！”
“身為正道人士，你們不能出爾反爾！”
看著她天真又愚蠢的模樣，莫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底沒有半分憐憫。
魔族罪惡滔天。
只怕當初它們他們也如出一轍的對待人族凡人。
“承諾？”
他低聲開口，“你倒是天真的可笑。”
“誰說正道人士就一定要信守承諾了？”
“一若千金只贈蒼生善者，只守世間正道。”
“對於你這等作惡多端，禍亂一方的魔族妖孽，我不遵守承諾又如何？”
魅魔瞳孔驟然收縮，滿臉的難以置信，整個人徹底怔住了。
在她從小到大的認知裡，世間正道之人最講究言而有信。
一諾千金，這是刻在她認知里正道人士的鐵律。
她本以為只要自己如實招供，便能憑藉對方的承諾保全性命，可此刻莫塵的話，徹底顛覆了她所有的認知。
“這不對，正道人士不是這樣的！”她拼命搖頭，聲音嘶啞，不甘的嘶吼，“你應該按照承諾，在我交代完一切，然後把我放了。”
最後在她安全逃脫後，再找魔族大能來乾死莫塵他們。
她的質問落下，莫塵從無半分遲疑，指尖靈力瞬息凝聚，一招劍意直接洞穿了魅魔的頭顱。
噗嗤！
血液濃漿滴落，魅魔張大嘴巴。
她身軀猛地一顫，所有的掙扎與話語瞬間卡在喉嚨裡。
她眼中的光亮飛速褪去，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。
直至徹底瀕死，她那雙魔瞳依舊圓睜著，眼瞳裡滿是不解與難以置信。
她到死都想不明白，莫塵怎麼和其他正道人士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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