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對視了一眼，什麼也沒說，轉身就走。
沒有爭執，沒有討價還價，就這麼幹脆地離開了。
顯然，在天光集團看來，和遠航公司正面競爭不是明智的選擇。
至少在明面上不是。
等那兩人消失在門口，梁暉才重新看向江然，笑容依舊：「江教練，您覺得怎麼樣？」
江然沉默了幾秒，忽然問：「你是老陳的人？」
梁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，他點點頭：「是的。陳總讓我來跟您談談。」
江然聞言，心裡最後一絲疑惑也解開了。
難怪。
有一家財團找上門，還可以理解為他的名氣不小。
但同時有兩家，而且第二家開出的條件完全碾壓第一家。
這就不太可能是偶然了。
除了昨晚剛見過面的老陳，江然想不出第二個人。
不過江然沒想到的是，老陳竟然是遠航集團的人。
江然思索了一會兒，點點頭。
「行。」
梁暉見狀，也不意外，轉向劉振東：「劉館主，遠航集團也有意對搏擊健身行業進行投資，用於場館升級和裝置更新。」
劉振東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「真的！？」他聲音都有點變調。
「當然。」梁暉笑道，「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慢慢談。」
看著劉振東幾乎是把梁暉拽走的背影。
江然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開啟微信，找到老陳的聊天框。
「工作時間？」
幾秒後，老陳回覆：「就在小孟俱樂部旁邊，新弄的訓練中心。你下午不是要去小孟那裡麼？等你忙完了過來就行，隨時有人。」
江然回覆了一個OK的表情，收起手機。
下午一點。
江然在搏擊館的食堂簡單吃過午飯後，找到還在辦公室和梁暉詳談的劉振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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