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這樣的人說話會少費很多口舌。
陸煙這麼直接,周建國也不拐彎抹角了,他點點頭,“上午王進帶我出去,我看到了被你打的那個男同志,根據他們口中的描述,我猜出來是你。”
陸煙低頭笑了,再次抬頭,眼裡沒有任何笑意,坦然面對周建國,眼底沒有任何懼意,“您沒猜錯,是我。”
周建國被她敢作敢當的性格驚訝住了,眼裡不自覺多了一分欣賞,出口問道,“你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嗎?”
陸煙勾了勾唇,“您若是想把我抓起來有一千一萬個辦法,不會把我叫到這裡來跟我談這些。”
周建國打了一輩子仗,在全國幾百萬的軍人裡面殺出來坐上軍長的位置,絕對不只是會殺敵這一個優點,他的膽識和謀略絕對是在大多數人之上的。
如果他想悄無聲息地解決一個人,那這個人絕對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但陸煙知道,周建國絕對不是仗勢欺人的人。
聞言,周建國笑了,“偃沉果然沒有看錯人。”
陸煙皺了下眉,“我沒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周建國看著她的眼,“今天上午,你突然對我們這麼疏遠,就是知道我暗中調查你了是嗎?”
到了這個時候了,陸煙沒有隱瞞的必要,“是。”
哪怕是想通了,這會兒再次想起來,陸煙還是有點難受,不自覺地話就多了起來。
“首長,來這裡工作兩個月,我自問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兒,夫人看得起我,給我發五倍的工資,給我兒子一個很好的成長環境,我很感激她。”
周建國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“您要調查我,調查我的人品,我無所謂,如果我在意名聲,那我六年前就已經死了。”
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,周建國眉頭皺了起來,忽然有些後悔這麼做了。
“但是您不該調查我兒子,”陸煙告訴自己不要難過,眼前的人沒有體諒他的義務,她嗓子堵得難受,聲音有些哽意,眼裡泛著晶瑩,嘴角卻帶著笑意,“我兒子是我的底線,誰碰我兒子,我就跟誰拼命,我不管他是誰。”
“昨天那個男人是我動手打的,我不否認,您把我抓去公安局也好,辭退我也好,我都無所謂。”
她知道自己胳膊擰不過大腿。
以卵擊石,受傷的只會是自己。
周建國抿了抿唇,“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調查你嗎?”
陸煙點頭,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
陸煙勾唇笑了,“不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兒嘛,不少人提醒過您要提防我吧,您跟夫人他們一天到晚的不在家,我跟周先生朝夕相處,而我小小年紀未婚生子,可不就成了你們提防的物件了嗎?”
“所以您調查我,想知道六年前我為何未婚先孕,想要在我身上查出浪蕩的事蹟,可是首長,我從未想過跟您兒子有任何牽扯。”
聞言,周建國臉色不太好了,“為什麼沒有想過?”
他兒子長這麼帥,又這麼優秀,她憑什麼不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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