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忠:「老朱的愛人找到那個老中醫了,現在還在京北嗎?」
當兵時間長了,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點後遺症,當年他的腿被鬼子打了一槍,不過他比周建國和朱國安幸運一些,援兵來的比較及時,手術做的也快,年輕時候沒覺得有什麼不舒服,年紀一上來,時不時有些疼,就隨口問了句。
周偃沉:「不是,陸煙給他們治的。」
趙建忠愣了數秒,慢慢朝陸煙看了過去。
「陸煙同志?」
陸煙微微笑了下。
周偃沉嗯了聲,「陸煙會針灸,給我爸針灸一個多月,又配上她做的藥泥,現在好的差不多了,朱叔叔剛開始二十多天,不過也有效果了。」
趙建忠看陸煙的眼神發生了改變。
「陸煙同志,沒想到你還有這份本事,你能不能給我也看看,我的腿沒有他們的嚴重,就是冬天有些疼。」
陸煙點了點頭,「趙主任,您的傷口在腿的哪個部位?」
趙建忠指了指膝蓋上方三指處。
「這個位置現在不太方便看,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,我過去給您看看。」
趙建忠:「不用這麼麻煩,等吃完飯我去看看老周,正好你給我看看。」
陸煙微微彎了彎唇,「好的。」
趙建忠看向陸煙的眼神充滿了讚許,也算是放下一塊心病。
周偃沉和唐清雪的婚事他一直不看好,私心裡他是覺得唐清雪配不上週偃沉。
近些年來唐清雪的種種行為也證實他的想法。
眼前這位女同志,雖然帶了一個兒子,但是看著不簡單,周偃沉就應該找這樣的女同志。
偃沉現在這個樣子,又加上絕嗣,不是真正愛慕他傾佩他的女同志不會真心嫁給他。
眼前這個女同志就挺好。
想起陸煙在百貨大樓說的話,趙建忠忽然問道,「陸煙同志,林昌建唐清雪跟林霞說什麼了,讓林霞生這麼大氣。」
陸煙:「他們跟林霞同志說我是周先生的保姆,林霞就覺得我搶了唐清媛同志的男人,然後就這樣了。」
趙建忠扭頭看向周偃沉,「什麼情況,你怎麼跟唐清雪親姐扯上關係了,你們兩家的婚事好不容易退了,你犯什麼糊塗呢。」
周偃沉無奈,「趙叔,我跟她沒關係。」
聞言,趙建忠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,抬起手警告他,「你小子給我離那家人遠一點!」
趙建忠對唐清雪一家人實在沒什麼好印象。
周偃沉:「唐清雪馬上要跟林昌建結婚了,我不可能跟林昌建做連襟的。」
說完,周偃沉餘光掃到陸煙,補充道,「況且,我跟唐清媛同志不熟,也不喜歡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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