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上與魚吞舟相鄰的那兩位,是坐鎮羅浮洞天的道家真君,佛家羅漢。
相較於那位守鎮人,這兩位才是洞天的定海神針,最後的屏障。
謝臨川身為長青山弟子,依律本就要在合適的時間前往拜訪。
「兩位前輩都很儒雅和善。」魚吞舟由衷而認真道。
聽到此話,謝臨川再無顧慮,轉身奔向自己的「地盤」。
這時,魚吞舟才想起來那枚銅錢,但看了眼謝臨川忙碌的身影,便決定晚上再說,再度投入了偉大事業。
下午四點時。
魚吞舟清理完了最後一段水渠,開閘放水,被淤泥枝葉憋悶了許久的渠水,像是活了過來,驟然奔湧而出,漫過少年的腳邊。
魚吞舟站在渠口,長長舒了口氣,看著渠道重新流通,就像看著屋後的菜園被自己打理的井井有條,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他俯身掬起清水,洗去手上淤泥,上了岸。
破敗多年的老宅,如今人真不少,偶爾還會因為「清掃地盤」的問題,爆發不大不小的爭執,誰也不讓誰。
這也驗證了魚吞舟的想法,小鎮三十九家,從不是鐵板一塊,各懷心思,內部鬥爭拉滿。
只是自始至終,都沒人來和他爭水渠,魚吞舟琢磨著,覺得除了上午的威懾,更多的估計還是水渠中多為淤泥和枝葉,才沒人來和他搶這份「苦差事」。
正思忖間,腦海中突然金光流淌,在調教了大半日後,得自張家的【煉真】,以嶄新面貌浮現在他的「面前」。
而那串金色文字略有飄搖,竟如金光蒙塵,一一顯露真形。
魚吞舟凝神仔細看去,不想放過任何細節,可只是第一個字,蘊含的意思都近乎「無盡」,令他目不暇接,心神震盪,拼盡全力也只看清了首字:
「易」
魚吞舟心神震動。
真是張前輩口中的易書不成?
隨後,金色文字再度恢復往昔,流彩熠熠,玄妙內斂。
魚吞舟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躁動。
是「易」字!
此法絕對與張前輩口中的【易書】有關!
他不動聲色地環顧一圈,想起那些可能隨時在看著他的各家高人,神色沒什麼變化,走向後院,繼續清掃。
這門法門,依照老墨所言,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魚吞舟邊清掃,邊瀏覽著腦海中嶄新的【煉真】法訣。
按照老墨所說,這只是個流行在世族。宗門中的「運氣小手段」,他當年甚至都沒練。
法訣中,居然還有一段開創者的留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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