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那……那絕對不行!」
羅紹峰猛地回過神,咬著牙,腮幫子繃得死緊,額頭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,「必須立刻找到那裹屍布,那東西是封印這斷指的關鍵,找不到它,不久之後整個江城都將變成人間煉獄。」
當然還有辦法,那就是讓蘇南時時刻刻的駐守在這個房間裡。
可這現實嗎?
顯然根本不現實。
「審訊室!對,審訊室內的那三名盜墓賊,不管用何種辦法,一定要從他們的嘴裡撬出,那消失的裹屍布,具體去向!」
想到此處,羅紹峰已經轉身往外走,腳步又快又急。
林落雪見自己的隊長已經離去,她朝蘇南抱了抱手,面帶微笑,請蘇南一同前往,看看能不能給他們幫助。
蘇南只是點點頭,雙手插在校服的口袋裡,隨後跟著林落雪那曼妙婀娜的背影,一同前往審訊室。
審訊區的走廊飄著空氣清新劑的味道,混著老煙槍留下來的煙油子氣。
頭頂上的白熾燈,明晃晃的把幾個人的身影拉得老長。
蘇南雙手插在校服的口袋裡,跟在羅紹峰的身側,腳步不緊不慢停在了最裡面的那間審訊室的門口。
剛站定,身前的鐵門就發出了「吱啦」一聲刺耳的摩擦聲,從裡面被人拉開了。
幾個穿著警服的警員先是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,肩膀垮著,眼底全是熬紅的血絲,手裡面的筆記本捏的邊角發皺。
走在最後面的那個頭髮花白的老者,鼻樑上面架著副老花眼鏡,鏡片滑到鼻尖,也沒有心思去推,只抬了抬手,用指甲狠狠的揉了揉太陽穴,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他連腳步都帶著掩不住的疲憊,而在他身後則是跟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,白襯衣的領口扯開了兩顆釦子,手裡拽著支黑色的水筆,筆桿都快被指節捏斷了。
他是黃耀鵬,是老者的徒弟。
「蒲老,情況怎麼樣了?」
羅紹峰往前迎了半步,聲音壓著幾分掩不住的焦灼,又問道,「那三個盜賊招沒招?裹屍布的去向問出來了嗎?」
蒲老放下手,緩緩搖了搖頭,嗓子啞得像磨過的沙子。
「不行,這三個人的意志力太硬,口風緊得很,輪番審了二十七個小時,咬死了說從墓地裡面出來就沒有見過什麼裹屍布,油鹽不進,油鹽不進啊。」
蒲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滿臉疲憊的說道。
「現在整座江城都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,上千萬人的性命就懸在這上面,他們三個還敢嘴硬。」
羅紹峰腮幫子瞬間繃緊,後槽牙咬得咯吱響,拳頭握得緊緊的,可以看到那泛白的指節。
他抬眼盯著緊閉的審訊室鐵門,聲音裡面的怒火幾乎要溢位來了。
他已經等不及了,真的!
一秒,對他來說都是煎熬。
「羅隊,你先別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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