圓圓滿臉不解地問道。
「是啊，雅菡，你突然停下來幹嘛？我眼淚都飆出來了。」
姜小慧捂著鼻子，她剛剛因為跑得太急，沒有徹底的剎住身形，鼻子直接撞在楚雅菡的肩胛骨上，現在酸得她眼淚直流。
「噓噓。。。」
楚雅菡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，她緩緩地轉過身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，連嘴唇都變得發白。
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從一樓樓梯口往上湧來的。像牛奶般濃稠的白霧，又看向遠處的白茫茫的操場方向，眼神里面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警惕。
「你們有沒有聽到慘叫聲？」楚雅菡問道。
「有嗎？」她們平緩呼吸，還真的能聽到斷斷續續的哀鳴聲，從宛如雲層的白霧外面傳過來。
那聲音淒厲而痛苦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承受著極致的磨難，一聲接著一聲尖銳而刺耳，聽得人頭皮發麻，渾身的雞皮疙瘩冒起。
哀鳴聲越來越近，越來越清晰，中間還夾雜著骨頭碎裂的咔嚓聲，和什麼東西被撕扯的聲音，
那淒厲的聲音，像是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的，割在她們三人的心尖上，讓三人聽後不寒而慄。
「是不是有一群狗為了爭搶骨頭在打架？」
姜小慧聽著那聲音很滲人，但是她相信科學，相信總有一些知識能解釋清楚現在的現狀。
學校晚間，操場總是能見到一些家庭飼養的犬種。
它們喜歡在草坪上追逐，也喜歡翻垃圾桶。
現在這聲音很有可能是這一群狗為了搶食打架，贏的在吃骨頭，輸的狗估計輸得很慘，在發出嗚嗚的哀鳴。
「不是，這絕對不是普通受傷，能發出來淒厲哀嚎聲。」
楚雅菡太熟悉這種聲音了，上一次經歷詭異事件的時候，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，她曾經短暫地也發出過極致的痛苦聲，和遠處那些犬群一模一樣。
那種沁入骨髓的痛，是難以模仿的。
「姜小慧，陳圓圓！」
「啊？怎麼了？」
她們兩人沒有想到，前一秒還在認真傾聽聲音的楚雅菡，會這麼嚴肅地叫她們兩個人的全名。
楚雅菡：「估計十有八九了，那個萬一的機率真的出現了。」
她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百地判定，這眼前莫名其妙出現的白霧，
根本就不是地理老師口中所說的狗屁平流霧，
也不是什麼狗屁的天氣現象，
而是詭異事件！
「你們兩個人，快打電話報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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