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成子訕訕一笑,自然不敢說自己是被梁哲抓住。被迫帶路。
「再不下手,你們兄弟的老巢都讓人端了。」
他衝著那條通道一努嘴,「瞧不出來吧,咱們這位梁長官,已經自己發現這裡了,你們說,該怎麼好好『招待』他?」
大劉聽他說完,哈哈一笑,「是嗎?不愧是梁大團長,有手段,兄弟們佩服至極。」
梁哲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問道:「你們既然要對我下手,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?」
「那真不好意思,幹我們這行的,確實不能光明正大。好比雖然進了村子就能殺你,但我們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,驚動了當地的公安,就不好辦了。」
「所以,你們才故意害死了江斌?」梁哲冷冷地問。
「嗐,這你就誤會了,他可不是死在我們兄弟手裡。」大劉微微一笑,「不過也差不多吧,誰讓他命不好,家正好擋在我們進村的路上,就算我們不找他,他早晚也會出事。」
明明是他們選中江斌家的菜窖,反倒把過錯推到江斌的「命不好」上,這般無恥之言,聽得梁哲心頭火起。
但同時,他也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另一個資訊——
照他這麼說,小六子中毒,江斌溺水,都出自村中另一個內鬼之手,大成子和江素蓮則是負責和村外這群人進行勾結,兩撥人馬各負責一件事。
見他久久不語,大劉以為他膽怯害怕了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他指著腳下的山坡,故作客氣地問道:「梁團長,您看,把您埋在這裡,合不合適啊?」
梁哲唇邊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的視線在周圍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每個人一見到他的目光,都下意識握緊了手中的武器。
「好啊,」梁哲說,他顛了顛手中的匕首,淡淡地道,「不過我還是好心提醒你們一句……」
他一字一頓地說了四個字:「下。手。要。快!」
話音未落,梁哲猛地回身,左手疾探——
離他最近的人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,一個閃避不及,手中的鐵棍已被梁哲夾手奪去。
梁哲跟著回棍下劈,旁邊作勢要偷襲他的小子來不及後退,這一棍立刻擊中他耳廓,一隻耳朵順著棍風直飛出去,在空中劃出一條帶血的弧線!
「啊——!」
那人慘叫聲未歇,梁哲順勢一腳,已經把他蹬得昏了過去。
失去鐵棍的人見勢不好,轉身要逃,梁哲手中的棍子自後趕來,狠狠擊在他腰上,他吭也沒吭一聲就趴在了地上。
「動手!都給我上!一起上,弄死他!」
大劉只覺得眼前一花,手下兩名弟兄已經失了手,他嚇得一個激靈,顧不得多想,抬手就要舉槍瞄準。
手槍還沒有端平,梁哲右手一甩,握在手中的匕首已經呼嘯而至。
“噗哧!”
一聲輕響,匕首精準插入他手背,大劉驚呼一聲,手槍脫手,在半空中打著轉下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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