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是你要殺我……我沒有槍,是你開槍要殺我!」他還想抓住最後一點狡辯的尾巴。
「江北古,那你能解釋一下,我為什麼平白無故向你開槍?你又為什麼會埋伏在我江家的墳地裡?而且你別忘了,你當天向我射擊的那幾枚彈殼,也是你行兇的證據!」
周圍的人全都如夢初醒,這一回,離開江北古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「北古叔,國家不讓咱們個人有槍啊?梁哲是當兵的,你為啥有槍啊?」
「人家說得沒錯啊,你為啥要去江家的墳地啊?你真要殺了他們?」
「北古叔,你虎口上的傷……不會真的是你害的小濤吧?」
眾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看著他的眼神也慢慢變得懷疑和鄙視。
千夫所指之下,江北古再也無法維持鎮定,他雙目赤紅,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,猛地拔出了藏在腰間的手槍!
「啊——」
「有槍!」
村民們見狀,嚇得尖叫一聲四散奔逃,有的抱頭蹲下,有的拼命往院外跑,現場瞬間亂作一團。
江北古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機,死死盯著梁哲,高聲嘶吼:「給我去死吧!」
手指猛地扣向扳機——
「砰!」
槍響了。
村民們嚇得魂飛魄散,跑得更快了,整個院子裡,只剩下混亂的腳步聲和尖叫聲。
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,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陡然響起,穿透了所有的嘈雜——
那是江北古的聲音!
就在江北古抬起手腕的瞬間,梁哲眸光一沉,以比他快了幾秒的速度,迅速拔槍射擊!
戰場上的英勇廝殺,日常的刻骨訓練,讓這枚子彈在江北古根本沒反應過來的剎那,已經精準地穿透他的腕骨,帶出了一道鮮紅的血箭!
「啊——!」
江北古發出殺豬般的慘叫,手腕軟塌塌地垂下,手槍脫手墜地。
梁哲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足尖在槍柄上一點,手槍劃出一道弧線,被他左手穩穩接住。與此同時,右手的槍口已經死死抵在了江北古的眉心。
江北古身子剛想動彈,便被梁哲眼中的殺氣壓制得如同被施了定身法,動彈不得。
「別,饒,饒了我……」直到此刻,江北古才意識到大勢已去,再如何不甘心,最終也只能化作苦苦求饒。
梁哲冷笑一聲,左手微動,先是退槍他手槍裡的彈匣,緊跟著手指翻飛,一通眼花繚亂的操作過後,方才還完好無損的手槍,轉眼間便被拆成了一堆金屬零件。
梁哲攤開手,金屬部件叮叮噹噹落了一地,看得周圍的人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。
不等他們反應過來,梁哲左手一把揪住江北古的衣領,猛地向下一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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