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麻子像只被宰的豬,發出了一聲慘叫!
梁哲這一腳威力何等巨大,劉麻子只覺得肚子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去,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。
他肚皮往裡一縮,整個人弓成一隻蝦米,兩腳離地,仰天就倒。
先是後背磕在身後的八仙桌上,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「吱呀」聲,緊接著「撲通」一聲,整個人摔在了地上。
無巧不巧,倒下時後腦勺正撞在牆板上。那牆板是薄木板釘的,被他撞得往外一凸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悶響。劉麻子眼前一黑,金星亂冒,又發出一聲慘叫:
「啊——!!!」
接連兩記重創,劉麻子的氣焰瞬間被打散,癱在地上像灘爛泥,再也顧不得去抓甜甜。
梁哲這才跨上一步,一把將甜甜攬進懷裡。掌心觸及女兒溫熱的身體,確認她周身安然無恙,緊繃的神經這才鬆弛下來。
不知何時,他的後背竟滲出一層薄汗。
甜甜手裡還捧著那個飯盒,小手朝阿珍的方向一指,急急叫著,「爸爸,快救阿姨!」
梁哲神色一凜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阿珍還跪在火盆邊。她的長髮披散下來,髮梢已經觸到了火星,正「嗤嗤」地冒著青煙,一股焦糊的味道在屋裡瀰漫開來。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,只是低著頭,死死咬著嘴唇,肩膀劇烈地顫抖。
梁哲幾步跨過去,伸手幫她撲打頭髮上的火星。他的手觸到她的髮絲,那頭髮已經被燒得捲曲發脆,一碰就斷。阿珍被他碰到,身子猛地一縮,像是受驚的兔子。
「別怕,」梁哲說,「我是礦上新來的專家。」
阿珍慢慢抬起頭。
梁哲看清了她的臉。
那張臉腫得幾乎變了形。左邊臉頰高高隆起,青紫一片,眼窩周圍淤著血,把眼睛擠成一條縫。鼻孔下面有乾涸的血跡,嘴角破了,血滲出來,和眼淚混在一起,糊了滿臉。
她看著梁哲,眼神渙散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回過神來。嘴唇動了半晌,卻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。
梁哲心裡那團火「騰」地燒起來。
他轉過頭,看向蜷在地上的劉麻子。
劉麻子剛緩過一口氣,正撐著身子想坐起來。他一隻手捂著肚子,另一隻手撐著地,艱難地挪動著。那條斷腿拖在後面,壓根使不上力氣。
梁哲站起身,迎著他走了過去。
他走得並不快,但那通身冷厲的氣勢,已經讓劉麻子不寒而慄。
「你……你別過來!」他下意識往後縮,後背抵在冰冷的牆上。
沒處退了。
梁哲走到劉麻子跟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然後,他抬手揪住他衣襟,毫不客氣地將他再次摔了出去!
「啊——!!!」
劉麻子的慘叫比前兩次加起來都慘烈。
。臉一了糊涕鼻淚眼,肝豬了漲臉張一,滾打上地在著抱手雙得疼,傷了到磕時來下摔他
」!人打麼什憑你,仇無冤無你跟子老「,著嚷地咧牙齜他」!誰是媽他你……你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