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猴子走過來,看看她可憐兮兮的小臉,又看看崖壁,若有所思。
它忽然朝那群小猴子「吱吱」叫了幾聲。
小猴子們聽了,重新躥上崖壁,這一回不再只抓藤蔓,而是手腳並用,扣住岩石凸起,借力往上蹬,幾下便爬得老高。
老猴子指了指小猴子,又指了指崖壁,再指指甜甜。
甜甜看懂了。
光靠抓藤蔓不行,要藉著石頭一起用力。
「這樣能行嗎?」她有點遲疑地問。「甜甜會不會掉下來呀?」
要是再掉下來,屁股可能就要摔成八瓣了。
老猴子指了指山石,帶著甜甜來到崖壁最緩的一處地方——說是「緩」,其實也有五六十度,但在這一圈懸崖裡,已經是最好的位置了。
老猴子先親自示範。
它手腳並用,攀著岩石的凸起,再抓著垂下來的藤蔓,幾下就爬上去兩三丈高,然後滑下來,落在甜甜身邊。
它蹲下來,抓起甜甜的手,放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,又抬起她的腳,踩在另一塊岩石上。然後它鬆開手,退後兩步,看著甜甜。
甜甜吸了口氣,仰起小臉,衝著天空大喊一聲,「衝呀!」
有了這聲稚嫩的口號壯膽,她終於開始往上爬了。
「撲哧。撲哧」,爬了三步,甜甜感覺,還可以。
「撲哧。撲哧」,又爬到第五步,手已經開始酸了。
「撲哧。撲哧」,等爬到第七步時,她腳下踩的石頭太滑,差點沒踩穩,嚇得她死死抱住一塊石頭,小心臟怦怦直跳。
「吱吱!」下面傳來小猴子的叫聲,像是在給她加油。
甜甜咬著牙,繼續往上爬。
爬到大概兩米高的時候,她遇到麻煩了,前面那塊石頭太大了,她的手夠不到上面的抓點,腳也找不到地方踩。她懸在那裡,上不去,下不來,手臂開始發抖。
「猴子爺爺……」小姑娘不知該怎麼辦了。
正在慌亂中,一個毛茸茸的身影從旁邊飛快地躥上來,正是那隻老猴子!
它不知什麼時候爬到了甜甜旁邊,伸出一隻爪子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上提了提,讓她的腳剛好能夠到另一個巖縫。
甜甜喘著氣,重新找到落腳點。
老猴子就在她旁邊,用爪子指指上面,又指指右邊,像是在給她指路。
甜甜點點頭,跟著它的指引,一點一點往上爬。
又爬了十幾步,她實在沒力氣了。
幼小的手臂抖得厲害,腿也開始發軟。小姑娘趴在巖壁上,臉貼著冰涼的岩石,大口大口喘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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