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一個名聲毀了。不想活了,試圖用這種方式逼眾人就範。
就在這時,耳邊忽然響起一聲冷笑,一個聲音說道:「好了阿珍,不要再演戲了,就算你演得再逼真,也沒有人會信你了。」
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,炸得阿珍渾身一顫,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僵硬地轉過頭,滿臉驚恐地望去。
恰好聽到了那沒說完的後半句話。
「因為,你所有的秘密,我們都已經知道了。」
阿珍瞳孔驟縮。
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賀林身邊,滿面寒霜,眼神銳利如刀。
正是秦豔!
這一天發生這麼多事,秦豔始終沒有出現在核心的位置,每一次,她都像是在邊緣一般,靜靜地隱藏在人群中。
除了早前質疑過阿珍一次,她幾乎沒有說過什麼話,全程存在感極低,幾乎沒人注意到她。
誰也沒料到,在這關鍵時刻,她會突然開口,而一開口,就是這石破天驚的一句!
秦豔轉頭看向身邊的賀林,緊繃的嘴角微微舒展,露出一抹認可的笑意,輕聲說道:「賀隊長,辛苦了,你做得很好。」
賀林依舊是那張冷淡的臉,只是對著秦豔微微點了點頭。
秦豔隨即看向馮大炮,語氣坦然:「對不住了馮書記,賀林昨天的行蹤,我全都清楚,也是我特意安排他去的。」
馮大炮看看秦豔,又瞥了眼始終沉默的賀林,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慍怒:「秦豔同志,你這是什麼意思?既然是你安排的,方才大家這麼問他,他為什麼不說實話?」
「因為我們都在等。」秦豔的目光淡淡掃過阿珍那張慘白的臉,「時機沒到,要是提前說破了,不就看不到這出賊喊捉賊的好戲了?」
馮大炮的視線跟著她轉到阿珍臉上,若有所思。
關連長插話道:「秦同志,難道你們之前就有所懷疑,所以才布的這個局?」
「慚愧,我沒那本事,也並沒有那麼敏銳的鬥爭經驗,」秦豔搖了搖頭,「反倒是賀隊長提醒過我,阿珍可能有問題。」
她頓了頓,不待阿珍插口,又繼續解釋。
「恰好前天,我接到鎮上公安局的電話,讓我們去配合調查,我便找到了賀林,讓他不要聲張,悄悄去鎮上一趟。原本只是例行配合,沒成想陰差陽錯,竟然把一切全都串起來了。」
她說了這麼多,周圍人還是聽得一頭霧水,只是對事情接二連三的反轉變故看得目瞪口呆。
「鬧了半天,不是賀隊長有問題,是阿珍這個女人搗鬼?」
「秦部長說接到公安局的電話,這又是啥案子?」
馮大炮略一思索,心中多多少少有了點苗頭,但他仍覺得有些不快:「就算是佈局查案,你也該提前跟我通個氣,免得我跟著亂猜,還錯怪了賀林。」
「馮書記,我也是不得已。」秦豔淺淺一笑,「說實話,要是您提前知道了,以您的性子,難免會露出破綻,今天這出戲,就唱不了這麼精彩了,你說對不對啊,阿珍?」
說到最後一句,她已經轉向阿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