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之後,國防科委值班室。
值班參謀剛聽了幾句,聲音就已經緊張得變了調:「您稍等,我立刻彙報。」
接下來的十分鐘,是劉司令員這輩子度過的最漫長的等待。
他握著話筒,能聽見電話線那頭傳來的隱約人聲——有人在快步走動,有人在激烈爭論,偶爾有一兩句拔高了調門的話飄過來,聽不清內容,但顯然對他擅作的決定意見不統一。
終於,話筒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是老首長。聲音疲憊,但異常清醒。
「振邦同志,你說的情況,我們已經開會研討了。」
「首長,我這邊……」
「你先說,你信不信那個小姑娘?」
劉司令愣了一下,沒想到老首長會這麼直接。
他沉默了一瞬,然後吐出兩個字:「我信。」
電話那頭也沉默了一瞬。
「好,」老首長說,「信就做。」
就這麼簡單?
「振邦同志,」老首長繼續說,「你那邊的情況你最清楚。京城離你幾千公里,我在這邊什麼也看不見。摸不著。你信,那就按你信的來。責任的事,你不用考慮太多。」
「可是實驗場這邊……」
「實驗場也一樣。」老首長打斷了他,「既然你信,那就兩邊一起動。不要搞什麼『基地先撤。實驗場再看看』——那不是打仗的打法。要撤就一起撤,要保就一起保。」
劉司令繃緊的下頷線微微鬆動,喉嚨裡嚥下了一句無聲的感言。
「我跟你說句實話,」老首長的聲音沉了下來,「你打電話之前,我們這邊什麼也沒發現。全國的臺網都沒有任何異常。如果你這會兒是拿著監測資料跟我彙報,說要撤離,我反倒要猶豫。因為資料太弱,夠不上撤離的標準。」
他頓了頓。
「但你跟我說的不是資料,是那個小姑娘。這就不同了。她之前幫你們找到水源。找到礦脈,這些都是事實。事實比資料更有說服力。」
「退一萬步說,我們也賭不起。就算她預測錯了,最多造成一次混亂,但萬一她的預測是對的,我們現在的不作為,就是對人民。對國家的失職!」
老首長的聲音充滿了決斷力。
「振邦同志,你現在作為基地最高指揮,有權便宜處理各項事宜,記住,你的職責是保護好所有人員,無論什麼時候,人,才是這個國家最寶貴的!我不要有任何人員傷亡,這,就是我的命令。」
「是——!」
掛下電話,劉司令大步走向門口,猛地一把拉開了門。
戈壁灘的狂風瞬間灌入,吹得牆上的地圖嘩啦啦響,一片濃黑的烏雲不知什麼時候,已經佔滿了整個天際。
遠處,實驗場的警報聲已經在空中迴盪,尖嘯聲撕破了夜空。
。裡幕夜了進衝頭低,大裹後隨,向方的地基著眺,口門在站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