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被她放在身前的馬鞍上。
「薩仁,別胡鬧,小孩子不能跟著去!」
巴特爾沉下臉,用蒙語快速說著。
薩仁絲毫不為所動,反而將甜甜護在身前,勒緊了韁繩。
「長生天會護佑善良的人,也不會讓好孩子哭泣。」
薩仁也用蒙語回答。
兩人的對話甜甜根本聽不明白,但她知道,這位薩仁奶奶是個好人。
「奶奶,謝謝你。」
小姑娘仰起小臉蛋,一邊抽噎著,一邊乖巧地道謝。
薩仁垂頭向她露出溫柔的笑,隨即一夾馬腹,喝了一聲,「駕!」白馬兒發出一聲嘶鳴,載著她迅速向前駛去!
其餘人見狀,紛紛大喝一聲,一整隻馬隊朝著驚馬失蹤的方向風馳電掣地追了下去。
狂風在戈壁灘上肆虐,捲起的沙礫劈頭蓋臉地砸下來,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。
梁哲伏在光溜溜的馬背上,雙腿死死夾住馬腹,左手箍著棗紅馬的脖子,右手攥著馬鞭,整個人像是被粘在馬背上一樣。
棗紅馬還在拼命掙扎,不時翻蹄亮掌,試圖把背上這個不速之客硬顛下去。
面對如此不馴的牲畜,梁哲高舉馬鞭,在空中利落地甩了個響花,伴隨威嚴的低喝,馬鞭精準地抽在棗紅馬的臀上。
「駕!」
棗紅馬吃痛,速度不由自主地提了三分,可無論如何,也擺脫不了梁哲的控制。
一人一馬在狂風中僵持著,彼此都消耗著體力。終於,棗紅馬先敗下陣來,認命般地嘶鳴一聲,不再刻意顛簸了。
梁哲也暗暗喘了一口氣,這才感覺勒馬的左臂因為過於用力而變得血脈不通,有些僵硬麻痺了。
制住棗紅馬之後,梁哲終於可以直起半身,目光穿透眼前的黃沙和肆虐的大風,漸漸看清了在他前方數百米的受驚馬群。
驚馬群受到刺激,跑得比平時還要快,領頭的那匹黑色兒馬四蹄翻飛,鬃毛在風中召展,宛如一面號召群馬奔騰的旗幟。
其它的馬緊緊跟在它身後,蹄下趟出滾滾煙塵,像一條蜿蜒在戈壁灘上的黃龍。
在它們身後,棗紅馬奮力疾馳,一點點拉近著彼此的距離。
梁哲一邊全速追趕,一邊在腦海中緊張地分析,照這個速度,至少還要追個兩三里地才能咬住馬群的尾巴。但問題是,棗紅馬沒有鞍韉,也沒有籠頭,光靠雙腿夾緊和揪住鬃毛來控制,時間長了人根本吃不消。
更要命的是,戈壁灘的地面坑坑窪窪,到處是碎石和駱駝刺,一旦棗紅馬失了前蹄,他整個人就會被甩出去。
可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。
棗紅馬似乎感受到了背上騎手的決心,它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,越跑越快,越跑越順,整個身影似乎化成了一道叱吒的閃電。
它是馬群中年齡最小的一匹,本就體力充沛,爆發力極強,雖然論耐力不如前面奔跑的頭馬,但短距離衝刺的速度並不遜色。
。了近
!了近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