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滿臉的羞澀歡喜,眉眼間都是溫柔笑意,驀地對上阿古達木的視線,忍不住臉上一紅,瞬間將頭又縮了回去。
周圍的人全都發出善意的笑聲,誇獎這對小兩口情深意厚,情意綿綿。
阿古達木的第一關順利透過,莫日根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說道,「第二關,我要問你三個問題,看你對塔娜的瞭解深不深,能不能答上來。」
這就是一道送分題,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彼此熟識,自然沒有什麼不瞭解的問題。
但阿古達木還是一如既往地誠懇表示,「請阿哈出題。」
「好,第一題,塔娜最喜歡喝什麼?」
阿古達木一秒都沒思索,脫口而出,「奶茶,要放炒米,不要放鹽。」
「第二個問題,塔娜的馬叫什麼名字?」
「小白,是一匹四歲的白馬。」
甜甜聽到這裡,湊到梁哲耳邊,小聲說,「爸爸,這個題甜甜也知道,一點都不難。」
曹幹事在旁邊笑著戳了戳甜甜的小臉蛋,「傻丫頭,這就是走個流程,題目自然越簡單越好,難道還真的把新郎難為回去?」
甜甜可不明白大人們的心思,有點困惑地眨了眨眼。
莫日根問出第三個問題,「你說說,塔娜小時候摔斷過哪條胳膊?」
阿古達木微微一怔,隨即笑了,「她從來沒摔斷過胳膊。阿哈,你詐我。」
莫日根哈哈大笑:「好,算你過關!」
他笑著笑著,眼眶忽然有點泛紅,趁眾人不注意,連忙轉過頭悄悄擦了擦眼角,才轉回來繼續說道,「現在進行第三關,也是最後一關。」
他轉過身,面對所有賓客,大聲宣佈:「按照咱們草原上的規矩,新郎要接走新娘,得先比一場摔跤!誰來替我教教這個新女婿?」
話音剛落,人群中衝出七八個年輕漢子,個個膀大腰圓,擼胳膊挽袖子,一副要把阿古達木摔趴下的架勢。
阿古達木的伴郎們也不甘示弱,呼啦啦湧上來,兩撥人面對面站著,互相瞪著眼睛,看起來火藥味十足。
其實只有他們心裡知道,大家都是一個生產隊的,今天又是喜事,比賽只是點到為止,為的就是個儀式感。
穆勒抱著胳膊站在一旁,嘴角叼著一根草,饒有興致地看著。他碰了碰梁哲的胳膊:「安答,你猜誰能贏?」
梁哲看了一會兒,淡淡道:「阿古達木輸不了。」
「哦?這麼肯定?」
「他下盤很穩。」梁哲說,「常年騎馬的人,腿上有勁。那幾個小夥子雖然壯,似乎沒有他在馬背上淫浸的時間長,而且重心偏高,未必能摔得過他。」
穆勒看了梁哲一眼,眼裡帶著幾分欣賞:「不愧是我的安答,眼睛還是這麼毒。」
果然,第一局阿古達木對上了一個比他高半頭的壯漢。兩人你來我往地周旋了幾圈,阿古達木忽然彎腰抓住對方的腰帶,猛地一擰腰,一個漂亮的過肩摔,把壯漢結結實實地摔在了草地上。
人群中爆發出震天價的叫好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