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一點也不乖。
第二天,姜清越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,硬生生睡到日上三竿,什麼工作,什麼上班,她一個也管不了了。
她太累了,手指抬不起來,甚至眼皮也不想動。
本能地哼哼唧唧兩聲,她嗓子啞得不行,甚至有點刺痛。
上面痛,下面痛,渾身痛……造孽啊,昨天晚上真的造孽!
下一秒,她唇邊遞過來一抹溼潤的甜,是水,她本能地吸著,裡面應該混了潤喉糖漿,涼涼的,滑過喉嚨,很舒服。
周慕遠手拿著水杯,調整了一下吸管的位置,方便她喝。
她貼著床邊趴著,一翻身就要掉下床了。
周慕遠推了推裹著被子的人:「動一動,換個姿勢。」
「不要了!」
姜清越瞬間睜開眼睛,幾乎是本能說出這句話。
「嗯?你在想什麼?」
她對上男人有點戲謔笑得眼神,才反應過來不對勁。
昨天下半場……她瞬間清醒,臉頰滾燙,熱得要命,她再也不要下半場了。
姜清越癱在床上,踢了踢被子,讓周慕遠去給她拿衣服。
「昨天的那件旗袍呢?」
「送去專業人士那裡清洗了,等找個時間,去給孫華盛送去。」周慕遠思路很清晰,「順便可以談談後續獨家合作的事情。」
旗袍可以白送,但是人情卻不能。
姜清越吸吸鼻子:「周醫生,你可真精呀。」
「周慕遠,周家那邊……」姜清越咬咬唇,她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解決辦法,「要不然我陪你回去和老爺子道個歉?」
「沒必要,姜清越,我不說就是不想讓你這樣愧疚。」
「我沒有,我沒有愧疚,是——」
她頓了頓:「有點心疼你嘛,你可是周慕遠耶,結果他們那樣說你,太過分了。」
周慕遠放下水杯,唇角勾起一抹極輕極淡的笑意。
心疼嗎?他喜歡這個。
姜清越捶了捶被子:「不就是沒錢嗎?沒錢怎麼了!沒錢可以賺。」
「老公,你安心在醫院治病救人,我去賺錢!保證狠狠打他們臉!」
這聲「老公」順得姜清越完全沒有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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