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淮審視著她，試圖從上面找到一絲慌亂。
可沒有，什麼都沒有……
心頭原本那點得意又瞬間化為怒火。
「那又如何？」他眼底一片寒涼，「姜清越，你現在是來和我興師問罪？」
他起身，伸手想碰她的臉，被她偏頭躲開。
「舉報封號，這麼噁心人，下三濫的手段你也用得出！」
沈嘉淮冷笑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「姜清越，那你呢？拍的影片算什麼，賣笑嗎！」
「搔首弄姿，你知道外人都怎麼說我的嗎？」
「姜清越，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，讓你忘了自己是誰？」
她用力想抽回手，卻被他攥得更緊。
疼痛讓她臉色微微發白，眼神卻越發清晰銳利。
「我穿什麼衣服，在哪裡跳舞，都是我自己的事，和你沒半毛錢關係。」
沈嘉淮眼底赤紅，猛地將人往自己身前一拽。
鼻尖幾乎相觸，他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。
「姜清越，六年了，你現在告訴我沒有關係？」
他聲音壓低：「不就是想要那個帳號，想要西村紡織廠嗎？」
「刪了那個影片，以後不再拋頭露面做這些有失身份的事。」
他慢條斯理地說著：「最後，搬回城南公寓。」
「乖乖聽話，後續山月記需要的任何資源，我都可以給你。」
他微微傾身，看著她，像在施捨。
「姜清越，我的耐心有限，乖乖認個錯，回到我身邊，之前的事，我可以都不計較。」
辦公室內死一般寂靜。
「影片我不會刪，西村紡織廠的事我會自己想辦法，前男友。」
姜清越重重咬住最後三個字，轉身離開。
他彷彿被這三個字刺激到了，發了狂，衝著追上去。
「沈嘉淮！」周瑤死死拉住他，「這是公司，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！」
「公司的股價，名聲，合作，你都不要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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