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一步。
周慕遠握住她的手腕,往前逼了一步,將她按在冰涼的落地窗玻璃上。
「涼……」姜清越低聲驚呼。
黑暗中,他垂眸盯著她:「姜清越,你知道P友是什麼相處模式嗎?」
她嗅著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,搖搖頭。
他咬住她的耳朵:「只追求刺激的才叫,比如這樣。」
男人的手指摩挲上她的腰窩,在她身上作祟,他太瞭解她,她悶哼一聲,膝蓋發軟。
他從她的耳廓一路向下。
吻她的肩膀,姜清越哆嗦。
「P友管你吃不吃早飯?」他聲音低啞,繼續向下。
吻住她的後背。
「P友會幫你租公司隔壁寫字間?」
他手指勾住她睡裙的肩帶,往下一拉。
「P友只會想一件事——」
姜清越聲音是碎的:「回臥室。」
他置若罔聞:「不回,就在這。」
後來姜清越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周慕遠把她抱回臥室,她窩在被子裡,周慕遠把她翻出來,動作輕緩地幫她塗藥。
藥膏涼絲絲的,很舒服,姜清越半眯著眼睛,睏意席捲而來,意識模糊,像貓兒似的不受控制點著頭。
周慕遠托住她的頭,幫她腦後墊上枕頭。
恍惚間,她好像聽到周慕遠在打電話。
「嗯,御景園這邊的,要全屋定製,羊絨地毯。」
「越厚越好,她體寒,又不愛穿拖鞋。」
姜清越迷迷糊糊,是在給她定地毯嗎?她累得睜不開眼睛,心頭軟了。
她雖然還沒搞清楚,但她覺得陳瀟說得不對……
她昏昏沉沉,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。
夫妻相處之道的第一條應該是——不要輕易惹周醫生在床上生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