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——
刺耳的剎車聲響起!
白色帕拉梅拉急剎,因為慣性,車內的楚傾禾身體不受控往前傾,被安全帶生生勒住!
「傾禾你沒事吧?」高美一第一時間關心楚傾禾的身體,「肚子有沒有撞到?」
「我沒事。」楚傾禾摸了摸肚子,搖搖頭。
「還好我們都繫著安全帶,不然這會兒額頭都得腫包!」高美一說著解開安全帶,「天殺的,老孃非要下車看看是哪個缺德玩意兒這麼開車!」
高美一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下去了。
楚傾禾也解開安全帶跟著下車檢視情況。
邁巴赫駕駛座車門開啟,一道修長的黑色身影從車內下來。
楚傾禾腳步一頓。
男人無視了高美一的怒罵,一雙與楚傾禾有幾分相似的眼睛深邃冷淡,目光一轉,看向楚傾禾。
楚傾禾眉心微擰。
怎麼會是他?
「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忘了?」男人看著楚傾禾,語氣冰冷,甚至帶著幾分責備。
高美一皺眉,轉頭看了看楚傾禾,又看看男人。
熟人?
高美一走到楚傾禾身邊,湊到她耳邊,壓低聲問:「你們認識?」
楚傾禾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,「楚家大少爺,我同父異母的大哥,楚巖柏。」
高美一:「……」行吧,這把熟人局,不好搞!
楚傾禾看著楚巖柏,面無表情:「我確實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,你可以直說。」
「今天是爸的生日。」楚巖柏說:「夢姨給你打電話,你為什麼不接?」
「公司忙。」楚傾禾神色冷淡,「我晚上還有其他事情,就不回去了。」
聞言,楚巖柏冷淡的面容終於浮現一絲怒意,「爸的生日會你作為女兒不出現算怎麼回事?」
「我也不是第一次不參加他的生日會。」楚傾禾頓了下,又道:「晚點我會讓人送禮物回去。」
「你以為爸缺你那點禮物?」楚巖柏語氣責備,「楚傾禾,你和溫羨聿鬧離婚的事情爸已經知道了,我實話跟你說,如果你和溫羨聿真離了,那夢姨在爸面前可就沒有任何價值了。」
沒有價值,就只有被拋棄的結果。
對於吳夢嫻而言,那比殺了她還痛苦!
楚傾禾臉色一沉,看著楚巖柏,眼神厭惡:「楚巖柏,你可真和你爸一副嘴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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