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承頂著巨大的壓力,目光轉向楚傾禾,繼續勸:
「小初小姐身子骨弱,現階段對桑小姐還很依賴,讓她暫且待在桑小姐身邊對小初小姐的心理和身體都有幫助,夫人,您是小初小姐的親媽,您難道捨得看著小初小姐日夜思念著桑小姐嗎?」
楚傾禾看著聶承,聲音帶著幾分嘲諷,「聶承,你跟了溫羨聿這麼多年,他那套道德綁架你倒也是學了個七七八八。」
聶承:「……」
他也不想這樣啊!
那不是打工人,老闆的命令不敢違背啊!
「聶承,我知道你不容易,但這件事溫少和桑顏真的做得太過分了。」秦妱真誠地奉勸一句:「都是老熟人了,我奉勸你一句,實在不行,你回去辭職吧!」
聶承:「……」
「你的能力我還是認可的,如果你辭職了,我公司隨時歡迎你。」楚傾禾補刀道。
「多謝夫人抬愛,但我暫時沒有離職的打算。」
秦妱搖搖頭,『嘖嘖』兩聲,感嘆道:「桑顏都空降坐你這名老將頭頂上了,你還對溫少這麼忠心耿耿,聶承,你這麼忠心,在古代也是陪葬皇陵的命啊!」
「……」聶承擦擦汗,笑得比哭還難看,「謝謝認可。」
秦妱翻了個白眼。
「聶承,你回去吧。」楚傾禾面色冷淡,「如果溫羨聿能接受我的條件,那就讓他把協議修改好,下午兩點民政局見,如果他不接受,那就耗著,反正孩子都回到我身邊了,這本離婚證,我現在倒沒有那麼在意了。」
楚傾禾說完站起身,轉身徑直往主臥走去。
聶承看著楚傾禾的背影,重重嘆聲氣。
最後,他拿著那份協議,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…
醫院VIP病房內。
溫羨聿半臥在床。
桑顏坐在床邊,正低頭削著一顆水晶梨。
溫羨聿結束通話電話,看向桑顏:「楚傾禾不肯妥協,小初看樣子還要再留一段時間。」
桑顏削梨的動作一頓。
她抬起頭,看著溫羨聿,「你答應過我,不會讓小初離開我。」
「只是暫時……」
「我今天去找楚傾禾,」桑顏直視他的眼睛,「你知道,對嗎?」
男人一頓,黑眸盯著她。
沒有反駁,便是預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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