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顏疾步走到楚傾禾面前,皺眉道:「你不是說她已經開始接納你了嗎?為什麼突然又變成這樣了?」
「那天去領離婚證,你在車外大喊,她看見了。」
楚傾禾直視著桑顏的眼睛,「桑顏,如果你沒有追出來,小初不會看見你,所以,現在害小初變成這樣的人,是你。」
桑顏一怔,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。
「怎,怎麼會這樣……我,我只是想看看她……」
「桑顏,我說過,過去五年你護著小初,我對你十分感激,我也看得出來,你真心疼愛小初,但你現在和溫羨聿的關係,我無法信任你,更無法將小初交給你照顧了。」
桑顏聞言,眼眶頓時紅了。
「我可以發誓,我對小初還是像從前一樣,我已經沒辦法再生了,被囚禁在莊園的那五年,是小初陪著我,我早就將她當做我那個死去的孩子!」
桑顏語氣越發急切,再無昔日的清冷淡定。
此刻的桑顏,只是一個迫切想要把女兒要回去的母親。
她不再冷靜,破綻百出。
卻不自知。
「楚傾禾,我知道你不信我,可是,你是一個母親,你難道感覺不到我對小初的疼愛嗎?」
「我承認你對小初的疼愛是真心的,但是桑顏,我不敢賭。」
楚傾禾看著桑顏,態度堅決,「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,如果你和溫羨聿沒有這層關係,我當然相信你會一直對小初這麼好,但現在你和溫羨聿在一起了,你的身體雖不能生育,可現在科技發達,萬一哪天你和溫羨聿突然改變主意,去國外代孕一個屬於你們的孩子呢?到時候,你有了自己的孩子,你還會在意我的小初?」
楚傾禾故意將『我的小初』咬得很重。
「不會的!」桑顏搖頭,「我發誓,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不會再有其他的孩子,我就只有小初一個,楚傾禾,你有你有兒子,你的二胎也馬上出生了,你就把小初讓給我好不好?」
楚傾禾面不改色,「桑顏,我不會相信一個搶走我丈夫,還企圖把我女兒佔為己有的女人。」
「我發毒誓!」桑顏舉起手,眼眶裡淚光閃動,「如果我對小初不好,我不得好死!楚傾禾,你信我一次,就一次,好不好?!」
楚傾禾抿唇,不回應,不退讓。
桑顏急紅了眼。
就在這時,房間裡睡熟的小初揉著眼睛,緩緩睜開眼。
當她看清門外站著的桑顏,呆了幾秒。
「阿桑……」
小初坐起身,「阿桑……阿桑抱抱……」
桑顏聽見小初的聲音,再也顧不上楚傾禾。
她從楚傾禾身旁走過,大步走到床邊,一把將小初抱起來。
「小初,是我,我來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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