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長楓這番話來得太突然了。
楚傾禾一時間竟有些無從反應。
賀長楓似乎也猜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了，他笑了笑，說道：「你不用馬上回答我，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有點突然，我可以等你考慮清楚。」
楚傾禾抿唇。
雖然她可以感受到賀長楓的真誠。
但在這之前，她確實沒想過賀長楓會喜歡自己。
「你剛說從頃喻到楚傾禾，你從始至終想選的人都是我。」楚傾禾聲音平靜，「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或許是因為頃喻這個身份自帶濾鏡，其實你對我只是欣賞，並非喜歡呢？」
聞言，賀長楓苦澀一笑，「怎麼？我在你眼裡是那種連欣賞和喜歡都分不清的傻子？」
楚傾禾：「……」
「楚傾禾，你不應該這樣。」
楚傾禾皺眉，不解的看著他。
「你和溫羨聿的那段婚姻到底帶給你多大的陰影，竟讓你變得如此不自信？」
楚傾禾有些驚訝，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評價自己。
「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自信？」
「才貌兼備，核心也足夠強大，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被你這樣的女性吸引。」賀長楓聲音溫潤，「但你剛才的話是在否定你自己的魅力，這難道不是不自信？」
楚傾禾：「……」
她看著賀長楓，沉默幾秒後，她忽而勾唇一笑，笑得有些無奈。
「你誤會了，我只是覺得成年人之間的相處並不是非要發展成男女關係，難道就不能有純粹的互相欣賞的友情嗎？」
「成年人當然也有純粹的男女友情，但很遺憾，我對你一開始就是圖謀不軌。」
楚傾禾：「……」
「我對你的關注是從頃喻開始，或許開始真的只是純粹的欣賞，但你封號消失的五年裡，我年復一年，從未放棄尋找你的資訊，我在那五年裡，對頃喻的情感傾注越來越多。
但有一點我要說清楚，我是在不知道你就是頃喻的情況下先和作為楚傾禾的你接觸，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驚豔，或許這樣說你會覺得我庸俗，但就是一見鍾情，那一瞬間突然失控的心跳，我至今記憶深刻。」
如此直接的表白，楚傾禾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雖然她從初中時期開始就經常收到情書，大學時期也有不少追求者，但沒有任何一個人像賀長楓這樣自信，直白。
他把一段單戀講得十分坦蕩，半點暗戀者的卑微都沒有。
到底是在商圈混跡多年的男人，心態這方面，確實比一般人強悍不少。
楚傾禾有些不自在的垂下眼眸。
賀長楓此刻看她的目光實在太炙熱了，她有些招架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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