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去書房找他。」
楚傾禾說著轉身朝著書房走去。
「先生把門反鎖了。」
楚傾禾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聶承,「沒有鑰匙嗎?」
聶承搖頭。
楚傾禾抿了抿,思索片刻,說道:「叫鎖匠。」
「啊?」聶承驚呆了,「鎖匠?」
「嗯。」
聶承額頭冒汗,「這不合適吧?」
「我和溫羨聿現在還是合法夫妻,他的房產我也有份,我叫人開鎖,合法的。」
聶承:「……」合法,但不合理啊!
「楚小姐……不,夫人,饒了我吧,先生現在不想見人,尤其不想見您,您既知道他是因為臉上的疤痕,您還用這種強勢的手段,這對先生是不是太殘忍了點?」
「那就讓他這麼躲著不見人?」楚傾禾神色嚴肅:「聶承,我知道溫羨聿有自己的驕傲,他一時間無法接受自己毀容的事實,我可以理解,但他有沒有想過他的孩子呢?」
聶承聞言微微一愣。
「如果他的傷疤永遠好不了,那是不是一輩子都不要出門見人,一輩子都不和他的孩子見面了?」
聶承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楚傾禾又道:「作為孩子的父親,他因為一道傷疤自卑躲起來不願意面對任何人,他這算什麼榜樣?」
聶承低下頭,無言以對。
楚傾禾見狀,再次強調,「叫鎖匠。」
聶承嘆聲氣,拿出手機……
「我來吧!」高美一拿出手機說道:「我叫的鎖匠,和你無關,回頭溫羨聿要是發火,你最多也就是獲得一個『護主不到位』的罪名。」
聶承:「……」他可算是被女朋友心疼一次了!
……
五分鐘後,鎖匠真來了。
聶承攔不住,只想原地去世。
鎖匠看了眼書房的高階密碼鎖,有些頭疼:「這種鎖我沒開過,如果你堅決要開,我只能暴力開鎖,但這樣的話,你這個鎖也就廢了,您考慮清楚。」
「開吧。」楚傾禾語氣堅決:「鎖壞了就壞了,只要能把門開啟,怎麼都行。」
聞言,鎖匠應道:「好,那我開了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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