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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卡宴的駕駛座車門上，男人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壓著。
虞綰寧後背抵著車門，身前是穿著白大褂的陸延。
她屏著呼吸，像被逮住的小偷，平日裡那股我行我素的直爽勁兒，在陸延面前蕩然無存。
兩人目前的姿勢和距離，在旁人看來曖昧務必。
但對虞綰寧本人來說，倍感煎熬。
分手五年，回國兩年，同在一座城，這卻是她和陸延第一次遇上。
當然，這兩年沒遇上，她承認有她刻意躲著陸延的成分存在。
但北城到底還是不夠大，這才兩年，終究還是沒躲過。
陸延看著面前的女人。
比起五年前，虞綰寧如今這張臉已經很陌生了。
她整容了，整得很成功。
醜小鴨變天鵝了。
他冷冷勾唇，語氣充滿嘲諷，「虞綰寧，你現在如願以償變成天鵝了，還跑什麼？」
虞綰寧的心口驀地像被一根針紮了下。
突然的刺痛刺激著她的神經，她用力抿著唇，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靜！
陸延一直很反對她整容。
說來也很可笑，他們當初分手就是因為她堅持要整容。
那場分手，是在兩個人意見不合，觀念不同的爭吵中發生的。
現在回想起來，其實挺幼稚的。
「啞巴了？」陸延不滿意她的沉默，「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追過來嗎？」
虞綰寧低著頭，依舊不吭聲。
她這副樣子叫陸延積壓多年的怒火再次被點燃。
「我就是想追過來看看——」
下巴被捏住，虞綰寧被迫揚起頭。
四目相對，陸延的目光一寸一寸，緩慢的，仔細地，打量著她的臉。
眼睛，鼻子，嘴巴……
他的目光就像他的手術刀，精準地描颳著她的五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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