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羨聿垂眸,神色有些不自然,「你不喜歡嗎?」
「挺喜歡的。」楚傾禾抱起那束白玫瑰,湊近聞了聞。
花香怡人,每一朵白玫瑰花瓣上都沾著露珠。
她眉眼彎彎,看向溫羨聿的目光都不自覺變得溫軟,「雖然我很喜歡,但醫院一般是不允許帶鮮花,你這又是使用了『特權』吧?」
「我住的vip病房,這點權利還是有的,況且這是作為患者的我親自訂的,醫院更不會攔著。」
「行吧。」楚傾禾看著他,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,為什麼突然想送我花?」
溫羨聿清了清嗓,「我看你好像生氣了,我嘴笨,不知道哪句話又說錯了,又怕解釋不清楚惹你更生氣。」
聞言,楚傾禾用力抿住唇,強壓著嘴角上揚的弧度。
「溫羨聿,你現在是真的進步了。」
溫羨聿眼睛一亮,還沒來得及高興,又聽見楚傾禾說——
「你現在都會承認你嘴笨了,對自己的缺點有明確認知,還積極採取補救措施,值得表揚。」
溫羨聿:「……」
他怎麼有種被楚傾禾當成辰辰嘻嘻教育的感覺呢?
「我先把鮮花抱到隔壁休息室,擺在這邊醫生護士巡房實在太招搖了。」
楚傾禾說完就抱著花轉身走出病房。
溫羨聿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微勾。
…
第二天清晨七點楚傾禾就醒了。
昨晚她守著溫羨聿到最後一瓶點滴打完,回到休息室簡單洗漱後,躺到床上時剛好是十一點。
她原以為這一夜她會睡不好,不曾想,一覺到天亮。
睜眼看到七點,她都有些驚訝,坐起身掀開被子下床,套上鞋就先去隔壁病房看溫羨聿。
門開啟時,溫羨聿已經醒了,又是坐在病床上對著筆記本一頓敲打。
楚傾禾走進來,「你一個傷患起這麼早工作,傷還想不想好了?」
「就幾個海外郵件處理一下。」溫羨聿停下工作,看著楚傾禾,「你昨晚睡得好嗎?」
「還行。」楚傾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說是留下來陪溫羨聿的,結果自己一沾床一覺到天亮。
「你昨晚睡得怎麼樣?傷口沒疼吧?」
「除了半夜護士巡查的時候稍微醒了一下,但也就半夜一次,之後便一直睡到早上六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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