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!」
章澤宇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杯,看著溫羨聿,「我問你,如果你們離婚後,她又找了新物件,你甘心嗎?」
溫羨聿手握緊,手背青筋凸起。
「如果那個人對她好,我會祝福她。」
章澤宇聞言,沒忍住大笑起來,「溫羨聿,你少在我面前裝啊,你說這話的時候,你都沒看見自己那臉色,還有,你拳頭握那麼緊幹嘛?想打你前妻未來的物件啊?」
溫羨聿:「……」
「哎,這裡也沒有別人,你和兄弟我說幾句真心能死嗎?」章澤宇止住笑,深呼吸一口,搖搖頭,「算了算了,你這人就這個性格,你要不是這個性格,你也不至於落了個妻離子散的!」
「我們說好了,離婚了也當家人,共同撫養三個孩子。」
「哦,那聽著真的是很美好了。」章澤宇冷呵一聲,繼續補刀:「沒準很快你前妻還會找個新夫加入你們這個溫暖的大家庭,幫你們一起撫養三個孩子呢!」
溫羨聿下頜線緊繃,一雙黑沉的眸盯著章澤宇,「你要是來看我熱鬧的,你現在可以滾了。」
「你看你,說點實話你就急眼。」
溫羨聿重重嘆聲氣,低頭捏了捏眉心,是真的沒那個心力和章澤宇東拉西扯了。
「你到底能不能說點有用的?」
「什麼是有用的?」章澤宇看著他,微微挑眉,「還是說,你心裡其實也根本不想離婚?」
「難道我看著很想離婚?」
「是不像,但你這彆扭的性子,總能把人逼得只想和你離婚!」
溫羨聿:「……」
「別嫌棄我說話難聽,話糙理不糙。」
章澤宇收斂起玩笑的樣子,一臉正色地看著溫羨聿。
「溫羨聿,你作為男人太扭捏了,你們有三個孩子啊,就衝著這點,你就是全世界最有資格和楚傾禾在一起的男人,你他媽到底在矯情個什麼我真的不懂!」
溫羨聿薄唇抿緊,眉心折痕加深。
「放不下就不要放,既然絕對愧疚,那就用餘生去彌補,過去發生的事情,再壞再好,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你這麼譴責自己,能改變什麼嗎?」
章澤宇說著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酒杯『砰』的一聲種種擱在大理石茶几上。
「我如果是你,我只要確定我還愛她,確定她並不會排斥我的愛,那我必定是要要牢牢抓住楚傾禾不放的!」
溫羨聿一怔。
「可是,我總覺得她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才願意原諒我,和我繼續過下去,我不想她為了孩子,委屈自己。」
「如果你一直這樣,那她和你繼續過下去,確實挺委屈的。」
溫羨聿呼吸一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