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紫色的風信子怎麼了?」聶承一臉茫然。
「你個大直男!」高美一翻了個白眼,「紫色風信子代表悲傷。妒忌。憂鬱的愛!同時也可以作為道歉和懺悔的禮物!」
聶承:「……」
他家先生什麼時候開始走這種文藝愛情路線了?
「我不知道他送花這件事啊!」聶承聳聳肩,說:「我是他特助,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,更何況他最近是越發想一齣是一齣了,別說你看不懂啊,就是我也經常跟不上他的節奏了!」
「你說你!」高美一瞪他,「要你何用!」
「你先別走。」聶承拉住轉身要出去的高美一,「我剛叫你出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!」
「什麼事?」
「先生之前讓我查車禍的事情,我查了,沒什麼問題,但涉及境外,我想了想,還是覺得應該跟你說下,你看看,要不境外那邊你再摸摸底?」
高美一皺眉盯著他,「你覺得車禍不是單純意外?」
聶承點頭,「時間點卡得太剛好了,前面泰星剛被查,接著楚小姐就出車禍了。」
聞言,高美一神色也瞬間嚴肅起來,「你這麼一說還真是,這件事我去查,溫羨聿那邊知道嗎?」
「先生那邊我只彙報了我查到的。」聶承嘆聲氣,「他最近太折騰了,我也存了點私心,想著先讓你查查,如果沒事是最好,如果真是有問題,那也得等你這邊有準信了我再去跟先生說。」
「你是個好奴才呢!」高美一拍拍他的臉,「你好心疼你老闆哦!」
「別皮。」聶承躲開她的手,「你以為我願意啊,先生和楚小姐這拉拉扯扯的沒個結果,搞得我都跟著七上八下的,我們的婚禮定在年底啊,再這樣下去,我都怕到時候我的婚假批不下來了!」
高美一:「……合著你饒了這麼一大圈,還是考慮你自己啊!」
「那也不是這樣說,我心裡是很希望先生和楚小姐可以破鏡重圓的,畢竟他們之間的感情……」
「打住,你們男人勸和不勸分,但我們女人,多半勸分不全和。」高美一揮揮手,「我們觀念不同,拜拜!」
高美一開啟門走了出去。
聶承站在門裡,搖頭嘆氣。
……
楚傾禾的檢查報告出來了,傅允晞和幾個專家聚在一起會診。
溫羨聿以楚傾禾合法丈夫到場。
傅允晞和幾位專家看過報告的各項指標和資料後,一番激烈討論後,最終得出結論——
「目前我更支援保守觀察。」腦神經科王主任說道:「過渡治療給病人帶來壓力,未必對病情有幫助,甚至還可以取得反效果。」
心理科張教授點頭,「王主任的想法我認同。」
其他幾位醫生也是一致認為保守觀察最好。
傅允晞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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