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正宇見狀,心中頓時大喜,腦海中立馬就有了一個教訓羅志國的辦法。
那就是利用楚浩這個紀委書記,然後今晚給羅志國一個教訓。
「楚書記!事情是這樣的,今天下午南峰鎮的謝章黨委書記給博厚鎮鎮長羅志國打電話談事,然後羅志國就約謝章吃飯,最後,謝章推遲不過便答應了,順便也叫了我,所以我就跟謝章弟弟謝長河先過來金月酒店,正好在這裡遇見羅志國,本以為他是出來迎接我們的,我就上前打招呼,不曾想,他卻反悔了,說今晚跟別人約好了,不宴請我們了,這不是在戲耍人嗎,所以我就忍不住訓斥了幾句,沒想到,他既然還態度囂張的頂撞我……」
不得不說,何正宇的膽子真大,當著羅志國的面睜著眼睛說瞎話。
還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,說起謊來簡直一點都不臉紅。
如果不知道情況的人,還真會信以為真。
「楚書記您好!我是南峰酒廠的廠長謝長河,謝章是我大哥,這件事我可以作證,何縣長所說句句屬實……」
本就想要好好教訓羅志國的謝長河聞言,立馬就站出來,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著楚浩說道。
楚浩點點頭,瞥了眼謝長河,緊接著,目光凌厲落在何正宇身上,聲音嚴厲的斥問:「何副縣長!你要知道如果誣陷一個幹部的話會是什麼樣的下場?」
「楚書記!我敢用我的人格還有黨性來擔保,我剛才的話句句屬實……」
聽見楚浩的話,何正宇頓時就被嚇得背後冷汗直流。
畢竟他做賊心虛,表面上看似平靜,其實內心早就非常驚慌了。
不過現在的他已經是騎虎難下,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拍了拍胸部,繼續一條道走到黑。
站在後面的羅志國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,把這一場戲交給了楚浩來主導。
不過聽見何正宇後面的話,他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幾下。
心想,就你這樣的人還敢說人格以及黨性,真是天作孽猶可活,自作孽不可活。
這回謝長河並沒有說話,也許是覺得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,已經不需要他說話了吧,所以他也因此逃過了一劫。
「何正宇同志!剛才你不是說要看看今晚誰的面子那麼大,能讓羅志國請客吃飯嗎?現在我就告訴你,今晚是我跟羅志國同志吃飯,而且還是下午就約好了,至於你剛才所說的事情,我已經讓婁副書記一一記錄,等會我就會派人去核實這件事,如果真有其事,羅志國同志自然會受到批評教育,但要是查清楚你在誣陷一個幹部,後果你應該知道……」
楚浩沒有再繼續裝下去,表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。
眼神犀利盯著何正宇,聲音非常嚴厲的呵斥。
聞言,何正宇第一時間立馬就癱坐在了地上,臉色更是變得煞白。
打死他都不會想到,羅志國今晚跟楚浩吃飯。
而自己還傻乎乎當著真佛的面唸經,真是茅房裡點燈,自己在找死。
謝長河也是被嚇得臉色煞白,不過他還好,並沒有像何正宇那般癱坐下來。
不過他雖然沒有被嚇得癱坐在地,心中也是驚慌到了極點。
同樣也是沒想到,今晚跟羅志國吃飯的是縣紀委書記楚浩。
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,他就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巴掌。
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當前最重要的是想辦法保住自己才是正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