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平縣公安局,一間審訊室中,王志被戴上手銬,安排坐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,對面坐著是黃鐘還有一名警察。
「王志!你為什麼要找人做偽證陷害博厚鎮黨委書記羅志國?」
今天是黃鐘這個局長親自審訊,看著此刻臉色煞白的王志,他聲音嚴厲的斥問。
看著一臉嚴肅的他,又看了看讓人感到壓抑的審訊室,心中頓時就驚慌到了極點。
心中更是後悔,剛才在政府辦為什麼要在黃鐘這個局長面前裝逼。
現在好了,自己被抓到了人家地盤,自己想要套個近乎都無法開口。
「王志!難道你還不想老實交代,想要頑抗到底嗎?」
見他不說話,黃鐘面容嚴肅,然後用一種能震懾人魂魄的聲音說道。
王志雖然是縣長秘書,平時在外面人模狗樣,吆五喝六。
但哪裡經歷過審訊室這種場面,黃鐘的聲音,再次沒有再次把他給嚇尿。
眼中滿是驚慌看著黃鐘,然後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聲音顫抖的說道:「黃……黃局,我……我那是鬧著玩的,沒有做偽證,還請明察……」
看著他這個模樣,黃鐘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鄙夷,嘴角上揚,忍不住譏諷道:「王大秘剛才在政府辦的時候不是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嗎,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,敢做卻不敢當……」
被如此譏諷,就算是王志臉皮再厚,也忍不住感到臉上火辣辣的滾燙。
只是人在屋簷下,他不得不忍著,還要面帶微笑,一臉討好道:「黃局批評的是!我只是個不知好歹的小人物,還請黃局當我是屁放了吧……」
「啪!」
黃鐘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眼神犀利盯著王志,聲嚴厲的呵斥:「王志!不要跟我嬉皮笑臉套近乎,現在給你個機會自己坦白從寬,不然後果自負,誰也救不了你……」
「黃局!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做偽證陷害誰,那晚就是喝多了,所以開了個玩笑而已,誰能想到,那個服務員就當真了……」
聞言,王志心裡雖然驚慌,但還是堅稱自己是開玩笑,把責任全都推得一乾二淨。
黃鐘一眼便看出他在想什麼,不由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不屑看著王志,語氣淡淡的說道:「既然你到現在還抵抗審訊,不願意交代,那我也懶得廢話,自己把你移交法院,讓你獨自扛下這一切,還有,我會一直盯著你,誰也別想給你辦什麼保外就醫,你不在裡面踩縫紉機到期,就別想出來……」
說著,他便不再理會王志,站起身便離開審訊室。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王志微微鬆了口氣。
他之所以不願意交代,就是還把希望放在張強的身上。
當然,他知道這次自己是不可能再回去政府辦了,肯定會進去踩縫紉機。
他現在只希望自己進入後,張強能早點把自己弄出來。
然後自己可以利用張強手中權力來做生意,從此過上另外一種生活。
至於剛才黃鐘威脅的話,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。
因為他不相信,小小的一個公安局局長能跟縣長相比,所以對於黃鐘的話,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