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說了幾句,裴老太君怕耽誤宋窈休養,便就離開了。
門簾落下,老太君出來了這才發現,外頭,裴燼正站在廊下。
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,官袍都還沒來得及換,站的不遠,應是能聽到方才裡面的話。
包括宋窈要離開的事。
裴燼看見裴老太君出來,微微欠了欠身,叫了一聲「祖母」。
裴老太君往前走去,裴燼就悄然跟在身後,聽見老太太恨鐵不成鋼般的嘆了口氣。
「你當初已然放手錯過一回,如今,難不成還要眼睜睜任由她離去?我可告訴你,她這一走,便不會再回來了。」
裴燼低垂的眼睫顫了一下,依舊沒有說話。
他當然知道。
宋窈要離開的事,他一早便知道了。
裴老太君看著他那副樣子,又嘆了一口氣。她太瞭解自己的孫子了,從小就是這般心性,心裡裝著多大的事,嘴上半個字都不肯說。明明比誰都上心,偏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……
「老身不管你怎麼想,也不論窈丫頭是要南下江南也好,長留京城也罷,老身皆隨她心意,絕不阻攔,至於你能不能讓她留下……」
她頓了頓,回身看著裴燼道,「就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了,別總跟個榆木疙瘩似的。」
說完,裴老太君便拄著柺杖走了。
屋裡,宋窈也沒心思再睡,身子也僵著厲害,便由著碧水扶她起來走動。
裴燼的臥房極大,遠比她預想中還要寬敞奢靜。從前尚在裴國公府時,她只去過他的外書房,後來他自立門戶,她更是沒有踏足過與他有關的地方。
可沒想到七年後,兜兜轉轉,竟會有一日,住在他的……寢臥之中。
沒走幾步,宋窈又覺得周身沉乏,碧水便扶著她回了床榻邊。
正要躺下休息,宋窈忽然在枕頭下摸到了什麼。
她微微伸手,錦枕之下,便露出小小一物,泛著溫潤清淺的光澤。
宋窈以為那是裴燼落下的東西,於是伸出手,想將那東西收起來。
可等看清的那一刻,宋窈目光一緊,心口驟然緊縮起來。
是一隻耳墜。
白玉蘭花的耳墜,白玉溫潤,雕工精細,花瓣薄得透光。
這是……她丟了很久的耳墜。
是那一夜,她被人下了藥不見的那隻耳墜。
她知道,是後來裴燼救了自己,什麼也沒有發生,她也是在裴國公府醒來的。
可她的耳墜,為什麼會在他枕頭底下?
?裡這過來是不是己自,夜一那
……說是還
。兒這在現出該不萬都墜耳的己自,樣怎管不
。方地的睡著枕日一日一燼裴在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