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淵忽然有些心軟。
況且柳如眉也跟著他整整三年。
畢竟只是什麼都不懂的姑娘家,當日對她說的話,也不過是在氣頭上。
他還做不到像宋窈那樣狠心,說走就走,說不要就不要。
「我……我也有不對的地方。」謝清淵的聲音低下去,「昨日對你說出那樣的話,是我的不是。」
柳如眉搖了搖頭,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,她抬手擦了一下,又笑了:「沒事,我不怪師父。」
這話說的有些酸澀,謝清淵心底更不忍了。
「你快起來,跪著我……成何體統?」
柳如眉就知道他會心軟。
隨即柔柔弱弱的起身,又試探問道:「師父,師母她……真的會回來嗎?」
謝清淵一怔,他篤定道:「她會回來,她說了好,便不會騙我。」
柳如眉低下頭,手指慢慢攥緊了裙襬。「那就好。只要師母回來,只要師父高興,我做什麼都願意。」
謝清淵本就對她沒有多少厭惡,如今見她主動低頭認錯,心頭那點不滿早已煙消雲散。
他抬手虛扶了一把柳如眉,語氣緩和了不少:「罷了,此事過去便不提了。」
柳如眉心中暗喜,面上卻依舊溫順,垂眸道:「多謝師父。」
「你記住。」謝清淵看著她,神色鄭重,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疑,「往後窈娘回來,你需得恭敬相待,不可再像從前那般不顧後果。今後,你……你與我也會有孩子,可她是我謝府正經的主母,只要你安分守己,好好對她,往後我和窈娘,絕不會虧待你的孩子。」
這話落在柳如眉耳中,卻如同一根毒刺。
她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,指尖掐進掌心,指甲泛白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與不甘,幾乎要衝破錶面的溫順。
憑什麼?
宋窈都要和他和離了,都那般絕情了,他心裡依舊只有宋窈!
可她自然不敢表露半分,依舊低著頭,聲音輕柔乖巧:「學生記住了,往後一定好好侍奉師母,絕不敢再惹是生非。」
謝清淵見她這般聽話,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手裡還攥著那根同心結,想起了宋窈。
「其實,她從前也並非這般不近人情。」
「她比你還要多幾分溫柔,只是不愛讀書,可她卻一點也不遜色京中其他貴女。」
「那年杏花開,我去宋府送帖子。她站在廊下,手裡捧著一卷書,可她根本沒在看,昏昏欲睡著……我一眼便忘不掉了。」
柳如眉挑了挑眉,冷笑著附和:「師父和師母……還真叫人羨慕。」
謝清淵沒有聽出來,或者說,他根本沒有在聽她說話。
。窈宋想在只他
心傷再會不,犯再事錯再會不……定一他,了來回窈宋次這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