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,小米謝清淵知道墨坊是宋窈的鋪子後,便就總會來這裡等,想著或許能見她一面。
畢竟宋窈怎麼也不肯見他,長公主府他更不可能進,所以謝清淵不得已才等在這裡。
但也就是這幾日,宋徙隱隱察覺不對。
這條街上的幾戶大商似乎都有所交集,甚至連商號都是相似,謝清淵心中有了個震驚的猜想。
難道,宋窈手底下的鋪子不止墨坊一個?
謝清淵知道宋窈善於經商,卻始終以為只有三房手下的鋪子。可若墨坊她能隱瞞,那其他的自然也能。
倘若如此,那宋窈便是瞞了自己七年。
她一直就不信任自己,私藏了這麼多的房產鋪子,一併都想帶走。
謝清淵隱隱有些不悅,好似一種本以為盡在掌握的東西,卻早就脫離了掌控的感覺。
門外小廝進來通報:“三爺,看見三少夫人了。”
謝清淵回過神來,目光冷意褪去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此時即將入夜,宋窈正從鋪子裡出來,便看見了謝清淵。
他應是等了很久,站在自己的馬車邊上,手上提著一盞燈籠,人影修長清冷,被昏黃光影映襯著有幾分蕭索。
見到宋窈出來,謝清淵急忙從身後拿出一袋黃油紙包的青團糕,對她輕笑:“是不是還沒吃晚膳?這是你喜歡的。”
宋窈警惕的擰著眉,沒接那青團,只問: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謝清淵一怔,微微有些失落的放下了青團,解釋道:“我正好就在附近,想來看看你罷了。”
“你怕什麼?”
宋窈冷聲:“離我遠點,讓開。”
謝清淵卻擋住了她的馬車。
他笑意緩緩淡去,看著宋窈對自己的警惕與反感,心底猜測宋窈是否在面對裴燼時也是這樣冰冷淡漠。
“我今日來,是想提醒你一些事,很重要。窈娘,你必須信我,你我夫妻七年,我不會害你。”
謝清淵凝重的擰起眉頭,往前走一步,小心翼翼:“信我,好嗎?”
可宋窈當即往後退了一步。
謝清淵看向她晃盪的裙襬,心口猛的一空,像被被挖去了一塊。
從前無數次跑向他的女子,無數次迎向他的的妻子,此刻卻緊緊因為自己近了一步,就慌忙退開。
宋窈冷冷的說:“有什麼話,就在這兒說。”
謝清淵知道她不會想和自己獨處,果然。
不過今日來,不是為了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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