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渾身一怔,下意識低聲問:“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
話音未落,溫熱又略微粗糲的手掌驟然覆上她的唇,封住她所有氣息。
下一瞬,馬車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謝清淵追至車外,又喚她:“窈娘,你下來,我只是想告訴你,做這些全都是為了你,我想繼續護著你……”
車廂空間狹小逼仄,咫尺之間,氣息無處可躲。
裴燼微微傾身,高大健碩的身軀瞬間逼近,將她半圈在車壁與自己之間,徹底困住宋窈。
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廓,裴燼貼著她耳畔呢喃輕問,嗓音壓得極低,隱隱透出一股帶著戾氣的佔有慾。
“我不來,難道任由他纏著你?”
溫熱氣息擦過耳骨,宋窈渾身瞬間僵直。
這是她記憶以來,第一次與裴燼貼得這般近。
男人胸膛堅硬溫熱,緊貼著她的肩頭,骨架寬碩,壓迫感避無可避,彷彿將她全然包裹。
裴燼身子比謝清淵寬闊的多,宋窈第一次有這樣被掌控的感覺,耳根飛速泛紅,手足無措。
外頭,謝清淵還在說話,只是被侍女攔住了。
只聽耳畔男人語氣放緩,尾音裹著慵懶又危險的喟嘆,繾綣剋制:“怎麼辦,我有點生氣。”
“倘若你沒答應嫁給我,我倒還能忍。”
“可是現在,你不是他的了,你明明是我的。”
話音落下,宋窈身子猛的僵直,耳垂觸電一般。
裴燼竟然咬了她的耳垂。
溫熱齒尖輕輕齧咬,不輕不重,卻是咬在了宋窈最不容外人觸碰的地方。
細碎酥麻的痛感順著耳尖直衝四肢百骸,帶著癢意,宋窈控制不住地輕呼一聲。
“啊……”
車外謝清淵聞聲,眸色驟變,語氣也變得凌厲強勢:“窈娘?你怎麼了?”
沒人回答。
因為宋窈沒法回答他。
她已經三年沒有同人親近,裴燼這一下,讓她有些喘不上氣的恍惚失神。
謝清淵聽不見聲音卻更著急,一把推開擋著的侍女,伸手去扯簾子。
眼見簾布就要被掀開,這曖昧難堪的一幕就要被他人窺見,宋窈只覺得羞恥至極。
好在裴燼總算鬆開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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