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來,我可什麼都沒說,是你自己想歪了,我可不負責。”
王家寧笑著拉開大衣櫃,簡單敲了敲,看看裡面的構造,點點頭:“有地方掛衣服,而且還有地方掛香包,這樣的話裡面就不會潮了。”
“還是你聰明,我就是這麼想的,不過做的還是跟那些機器打出來的差著點兒,你就湊合用,以後等咱有錢了再買更好的。”
秦深說著開啟碗櫃,從裡面拿出一隻燒雞:“買金項鍊的時候去買的,我看你有些日子沒吃燒雞了。”
王家寧撅嘴:“你快把我喂胖了!”
秦深看著她少有的孩子氣,忍不住低頭又在那撅起的嘴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人家嬸子們都說媳婦得胖才能壓得住福,你得長得白胖白胖的,一看就知道我家裡有錢,不然的話怎麼能把媳婦養成這樣?”
“呸,你這糙漢子,有個媳婦就不錯了,我往你旁邊一站就顯得你很有錢了,不然的話怎麼可能跟著你?”
秦深不動聲色地逗著她笑,眼底全是暗爽。
她願意跟他開玩笑了,有打情罵俏的意思了。
真好啊。
像是多年不見的夫妻又團圓了。
看完這些東西,王家寧興沖沖的拉開梳妝檯的抽屜,結果竟然在裡面發現了兩隻口紅,顏色不太一樣。
“這是你買的?”
“嗯,最近你也不用口紅了,那玩意兒還掉顏色,不過你搽口紅好看,人家說這個粉色是剛上的,我就買了一個大紅的,買了一個粉的,到時候你串著塗。”
秦深摸了摸她的頭:“想幹啥幹啥,想花啥花啥,想買啥買啥,只要你高興怎麼都行,別太給自己壓力,咱這個家就是因為有了你才過得好,所以你才是最大的功臣,不用管別人怎麼想,也不用管村裡人說啥。”
“那你不怕別人笑話,你媳婦兒敗家?”
王家寧問這話是想起了李慶華,之前的時候自己哪怕只是買雙襪子都要被他指責,襪子補了又補。
“我知道你在說啥,別拿我跟那個畜生比,我可不是他,自己媳婦都管不好,這種男人就活該一輩子蹲在監獄裡,這就是他的報應,誰讓他媳婦現在是我老婆呢!”
秦深說這話的時候頗為得意。
忙忙碌碌又是一天,晚上兩人十分默契的跑到秦家這邊來做飯。
“現在天氣熱的要命,咱做個撈麵條吧?”
“蒸米飯吧,正好也挺長時間沒吃了,我弄了條魚,你看看怎麼做好吃。”
秦深說著把桶遞過來,桶裡還有些泥水,裡面是一條大黑魚。
“這個是從河裡弄上來的,說是黑魚肉嫩,比鯰魚好吃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這倆玩意兒我就沒分清過,所以也基本上沒怎麼吃過,就聽你的吧,你是吃醬燜的,還是吃麻辣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