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寧無所謂的擺了擺手:“就算是找來了,也惹不來大麻煩,這老太太在裡面肯定不少遭罪,他要是真敢再鬧,那就意味著得再進去一回!”
“有啥事兒來找我,我是部長,還有吃了你的飯,不能白吃。”
秦深認真承諾。
“哎,知道。”
王家寧總覺得自己面對的並不是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男人,而是一個認識了許久的老朋友,一兩句話,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也知道對方什麼意思。
回去的路上,一路都在唸叨aoe的李立增,突發奇想似的吐出一句:“媽,你覺得秦伯伯那人咋樣?”
王家寧被兒子這話弄得一愣,反應過來之後直接照著他腦袋上就敲了一下。
“臭小子,你知道什麼呀?就胡說八道!”
“媽~我沒有胡說,你跟秦伯伯挺合適的,你沒有男人,他也沒媳婦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人家就是看咱可憐幫一把,你還在這胡思亂想上了,別瞎說,這要是說出去得讓人笑話死!”
王家寧急忙打斷,不是這男人不好,而是自己真的沒有這種想法。
剛剛出了狼窩,還是過幾年安生日子吧,等孩子們都大了,自己也老了,用不著談這些,一個人過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,孩子們孝順,自己也少遭罪。
李立增還想再勸幾句,被姐姐拉了一把,轉頭看看李春花,見李春花對自己連連搖頭,也就不再往下說了。
接下來的兩天好像都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,該掙錢掙錢,該賣東西賣東西。
她還去村長家看了兩次,雖然錢思齊的情況看著嚇人,但是實際卻已經沒有那麼嚴重了,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。
直到這天,正好是星期五,是秦越洲要回來的日子。
王家寧早早的出攤,原本一切正常,可剛賣出去十來張涼皮,一位不速之客就突然出現。
最關鍵的是,這個小姑娘自己根本就不認識。
可她的眼神,卻像是在打量著一個已經認識過的人。
“小同志,請問你是找我有什麼事嗎?需要幫助嗎?”
王家寧語氣溫柔。
“阿姨,你好!我聽說你們村裡有一個小年輕的上山抓野豬傷著了,打聽了一下,說你是他家的鄰居,所以我來問問!他怎麼樣了,野豬是真的很厲害嗎?”
打聽錢思齊,這小姑娘跟錢思齊什麼關係?為什麼要打聽?
如果說是閒聊,不會是這種急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的語氣,而且語氣當中透著一股子對錢家的熟悉。
王家寧心裡默默提高了警惕,嘴上卻笑道:“我的確是錢家的鄰居,那孩子現在還在醫院呢,也不知道往下該怎麼著,我也沒敢問過,家裡人都挺擔心的。”
看那女孩兒皺著眉,王家寧笑了笑又接了一句:“野豬傷著肯定是傷筋動骨了,以後走路還指不定怎麼著呢!丫頭,你和錢家那小子是什麼關係啊?你貴姓?”
“我姓孫……”
女孩回過神來,急忙打住話頭擺了擺手:“嬸子,你可千萬別誤會,我和錢思齊沒什麼關係!”
”。的你訴告會我,了事沒他果如,吧心放,問問來意特還,人心好個是真可你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