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泥馬!你吃死孩子了?!”
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下來了,秦深拿燈光這一晃,差點沒把他自己嚇死,猛的退了一步。
王翠娥嘴上一片鮮紅,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弄的,他能看見的就是一片紅,嘴角上還有一小片。
王翠娥懵了,聽見秦深的慘叫,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剛臉上有汗,隨手抹了一把,估計是把口紅抹花了。
“沒有!秦大哥,你不是喜歡女人抹口紅嗎?我這不新買了一管口紅,抹了給你看看,你喜歡嗎……”
“我喜歡泥馬啊!”
秦深一腳把她硬生生踹回他家門口,然後又補了一腳把她踹進院子。
王翠娥直接慘叫一聲跌了進去,門裡的白振軍正陰森森的看著她。
“王翠娥,你個死肥豬,你竟然還敢嫌棄老子,要不是老子給你吃喝,你有功夫在這兒扯淡?”
白振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扁擔,打的王翠娥鬼喊鬼叫。
秦深還嫌不夠似的補了一句:“白振軍,你是怎麼管你媳婦兒的,都已經過這麼長時間了,你媳婦還能惦記別的男人,真不知道是我太厲害,還是你太廢物了,女人你都管不明白?還不如我手底下的兵!”
啪啪啪啪啪……
扁擔落下的聲音,從正常的中雨變成了大暴雨。
秦深聽著王翠娥的哀嚎,這才滿意的點點頭,轉身就準備去休息了,真是活該,三番兩次來找自己的麻煩也就算了,還敢對自己老婆下手,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媳婦,能讓這種女人霍霍了嗎!
王家寧可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,這會兒他正和李春花兩人商量著周興邦老爺子家裡那件嫁衣的事情。
“媽,你說這圖是你畫的,你之前可從來沒有畫過畫,怎麼能畫的這麼好看呢!”
李春花眼神都傻了,呆呆的看著畫紙上的圖。
王家寧是用小孩子的粉筆塗的,這是一條紅色的紗裙,很符合婚紗的特質,但是也有一點不同,那就是這紅紗裙上面沒有任何刺繡,而是選擇了西式婚禮中常見的玫瑰花,把紅紗做成玫瑰花狀,釘在裙子上,圍繞周身一圈。
而且這玫瑰花,圍繞的時候還是斜著的,既好看又獨特。
“春花,你覺得這樣能行嗎?你看這有什麼地方不對勁的再改改,我雖然有這樣的想法,但是你們畢竟是年輕人,還是要遵從你們自己的意思,如果你覺得合適的話,那就這麼著,如果你覺得不合適,你再說說你的想法,咱們算是集思廣益。”
一旁的李立增伸了個腦袋過來:“媽,這個挺好看的呀!不過只有這麼一圈花就顯得很奇怪,要是我的話,我會在肩膀這塊也放一朵花!”
“肩膀?”
王家寧是按照半袖來畫的,肩膀這塊確實是顯得有點禿了,不過在這兒加一朵玫瑰花的話,又顯得格外的刻意。
“媽,既然是紗裙,要不我們就在這兒用紅紗做一朵,加上其他的綢子什麼的,做成一朵紅色的……你覺得百合花怎麼樣?百年好合,足夠大,足夠盛開又很惹眼。”
王家寧的眼神一下子亮了,自己只想到了玫瑰花,卻沒想到這最重要的一點,那就是百年好合的寓意,確實百合花更加合適,而且放在肩膀上的話既惹眼又不會太過突兀。就連設計也變得十分獨特。
“行!那這事兒就交給我,我去買材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