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旁邊。
蝙蝠俠默默地轉過頭去喝咖啡。
藍染推了推眼鏡，假裝在研究窗外的夜色。
埼玉則是端著碗，一臉茫然：“你們在幹嘛？肉要煮老了哦。”
“咳咳……別理那個女瘋子。”
林曉強行把剛才那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甩出腦海，他把手在衣服上狠狠擦了兩下，轉頭看向坐在地上依然有些不知所措的賽克斯。
“關於你的安排，我剛才和布魯斯商量過了。”
林曉恢復了正經的語氣：“殺了你，太便宜你了，念在你是被神明蠱惑，且現在己經恢復了理智，布魯斯提出了一個更有建設性的提議。”
站在一旁的蝙蝠俠放下了手裡的儀器，冷冷地開口了：
“這個世界的物理法則與生物規律極其畸形。人類只要產生一點極端的執念，甚至吃多了某種食物，都會莫名其妙地突變成怪人，在這種無序的災難頻率下，單純依靠英雄的武力清剿，永遠無法斬草除根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與其讓我們被無休止的麻煩消耗精力，不如‘以毒攻毒’。”
蝙蝠俠居高臨下地看著賽克斯：
“把那些尚存理智、能力有價值、且可以被控制的怪人收編起來，建立一個受我們絕對監控的‘正向怪人組織’。”
“而你的精神繫念動力非常好用。不管是大範圍索敵、還是遠端建立精神通訊網路，你都是這個組織最完美的核心平臺。”
聽到蝙蝠俠這把“廢物利用”發揮到極致的戰略藍圖。
林曉極其贊同地點了點頭，接過了話頭：
“我記得，你最初和吹雪一起建立組織的時候，也是想要當英雄、想要保護世界的，對吧？”
賽克斯的身體微微一顫，痛苦地低下了頭：“那都是過去的妄想了……現在的我，哪還有資格……”
“資格是自己掙回來的。”
林曉打斷了她，指了指外面那些被怪人破壞得滿目瘡痍的城市：“這個世界到處都是怪人，英雄協會的高層又是一群只顧利益的蠢貨。平民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”
“既然你想贖罪，那就把你的後半輩子，全部用來還債吧。”
“從明天開始，你在這個世界隱姓埋名。去把那些能溝通的怪人給我打服、收編，組建一支隱藏在黑夜裡的怪物防衛隊。哪裡有無法應對的災難，你就帶著你的人去哪裡救人。”
“首到你救下的人數，能夠填平你曾經犯下的罪孽為止。”
聽到這番話，賽克斯猛地抬起頭，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眸中，再次燃起了一抹微弱但純粹的光芒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宛如神明般的青年，以及旁邊那個猶如深淵般深不可測的黑甲男人，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
“我願意……我願意去救人！”
賽克斯重重地將頭磕在榻榻米上，聲音哽咽而堅定：“謝謝您……謝謝您給了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！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們的期望！”
看著重新找回人生目標的賽克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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