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,死死地鎖死在林曉的身上。
凜下意識地抬起右手,手背上的令咒閃爍起危險的紅光。
“Archer!”
凜在心底瘋狂呼喚著自己潛伏在暗處的英靈,“那個男人是誰?!是其他御主召喚的從者嗎?”
“凜......聽我說。慢慢把手放下,不要露出任何敵意。”
潛伏在一處高樓樓頂的紅A,此刻正透過鷹眼死死盯著衛宮宅裡的那個男人。
這位看透了無數絕望未來的無名英雄,此刻握著黑色長弓的手,竟然滲出了冷汗。
“這個不是從者。不......他根本就不是什麼魔術產物。”
“這絕對不是什麼聖盃戰爭該有的東西......凜,我們可能,捲入什麼不得了的神話裡了。”
聽到自己那向來高傲毒舌的從者,給出如此絕望的評價。
遠坂凜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她僵硬地放下舉著的手臂,看著眼前那個閒庭信步般的青年,乾巴巴地嚥了一口唾沫。
而此時,林曉也正打量著這位型月世界著名的“傲嬌雙馬尾”。
他笑了笑,主動打破了這尷尬的死寂。
“遠坂家的大小姐,脾氣還是這麼火爆啊。”
林曉指了指紅A藏身的方向,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
“不過既然來了,就別讓你的從者在屋頂上吹冷風了。讓他下來吧,剛好,我也有些關於這場過家家遊戲的規矩,想和你們聊聊。”
聽到“過家家遊戲”五個字。
遠坂凜和遠在屋頂的紅A,同時苦笑了一聲。
這場為了萬能許願機而互相廝殺的殘酷血戰,在這個不知名諱的降臨者眼裡......真的就只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啊。
一道靈子光芒在凜的身旁凝聚。
穿著紅色風衣,留著白色短髮的英靈Archer,面色凝重地出現在了過道中。
他剛一現身,目光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衛宮士郎的身上。
如果按照他原本的計劃,他會在這次聖盃戰爭中,找機會親手殺掉這個過去的自己,以此來終結自己作為“守護者”那永無止境的殺戮宿命。
然而,讓他錯愕的是。
眼前這個十年前的自己,看到他出現時並沒有絲毫的茫然與恐懼。
相反,士郎那雙棕色的眼眸裡,充斥著一種夾雜著憐憫。憤怒與堅定交織的複雜情緒。
“你就是......那個在劍之丘上,被所有人背叛的‘我’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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