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葉縣高階公寓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。林曉端著兩盤剛煎好的火腿雞蛋三明治放在了桌子上。
而在餐桌的另一邊,穿著一件說明顯大了一號的白色襯衫的灰原哀,
她正熟練地捧著一杯熱牛奶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自從昨天被這幾個學生“強行收留”後,這位曾經的黑衣組織天才科學家,竟然久違地睡了一個不用擔驚受怕的好覺。
“給,吃早飯了,小豆芽。”林曉極其自然地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不要叫我小豆芽。”
灰原哀嫌棄地拍開他的手,但身體卻誠實地拿起了一塊三明治,優雅地咬了一小口。
“說正事。”林曉拉開椅子坐下,一邊咬著三明治一邊看著她:
“你現在的身體既然變成了七歲,總不能天天縮在公寓裡吧。怎麼樣?要不要我託點關係,送你去隔壁的帝丹小學上學?聽說那裡有個叫少年偵探團的組織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去和一群正流著鼻涕的小鬼頭玩泥巴?”
“......那行吧。”
林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:“既然你不想去小學,那今天,你就跟我去高中當一天‘旁聽生’吧。”
總武高,【拯救諸天部】活動室。
“砰!”
活動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,穿著白大褂的平冢靜,手裡捏著點名冊,滿臉殺氣地大步走了進來。
“林曉!你這小子,之前剛請了病假,今天早上居然又敢遲到……哎?”
平冢靜的怒吼聲戛然而止。
她錯愕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林曉,又看了看乖巧地坐在林曉旁邊,正拿著一本全英文醫學期刊在看的茶色短髮小蘿莉。
“林曉……”
平冢靜的嘴角瘋狂抽搐,指著灰原哀:“你這是去哪拐賣來的小女孩?!你知不知道把社會兒童帶進高中校園是嚴重違反校規的!”
“老師,您誤會了,我怎麼可能幹那種違法犯罪的事呢。”
林曉淡定地站起身,臉不紅心不跳地把灰原哀往前推了推,真誠地胡說八道:
“這孩子叫灰原哀,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孩子。這兩天她父母出差了沒人照顧,託我帶兩天。所以我就只能把她帶來學校了。”
聽到這個“合情合理”的解釋。
平冢靜死死盯著林曉,用一種冰冷語氣,幽幽地吐出了一句話:
“林曉同學。我作為你的班主任,看過你從入學以來的所有檔案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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