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………
她輕輕地嘆了口氣，那口氣裡有無奈，有釋然！
看來我確實還不夠成熟啊！
想明白這一點。
她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。
這樣看來，柚子果然洞察了事物的本質。
從一開始，柚子就站在張釗那邊，不是因為被欺騙、被控制，而是因為她看穿了這個人的底色。他不是壞人。
從來都不是。
四個人裡面，小飛跟歡迎算的上跟張釗比較熟，算的上朋友，小剛跟清自在跟張釗就沒有那麼熟了。
小剛從牆角站了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，兩隻手垂在身側，攥了攥拳頭，又鬆開。
“喂！那個警察……”
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，“先前的事情，俺打不過你，沒什麼好說的。之前你對俺也就是打了幾頓——”
他撓了撓頭，像是在回憶那些不太愉快的過去。
“但看在你是為了小天的份上，俺沒什麼可怪罪你的。”
張釗跟小剛碰了個拳。
算是一笑泯恩仇那種。
“我應該感謝你。”
一直沉默的清自在見其他人都說完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以前我一直感覺你的行為很奇怪！
那個時候我單純以為你是行為詭譎。
現在看來，你一切不合理的行為，都是為了磨礪小天他們三個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如果沒有你，他們的進步速度不會像現在這麼快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弧度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實實在在的、發自內心的輕鬆。“你可是大幅度降低了我作為術修者的難度。”
“你教的東西我教不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。“還有，你改變我的基因，讓我能夠召喚鎧甲。也算圓了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了。”
“沒有，相比於我，你更像個老師！”
面對清自在的話語。
張釗也對清自在的工作表達了肯定，算是一波商業互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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