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們能好好說話了嗎？
張釗解除了黑犀鎧甲的變身，邁步走到北淼面前。
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，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投在北淼狼狽的身軀上。
北淼半跪在地上，一隻手撐著地面，另一隻手捂著胸口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他像是沒有聽到張釗說話一樣，目光失焦地看著地面，嘴唇翕動著，不斷地重複那幾個字：
憑什麼……憑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……
北淼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困惑和崩塌感。
張釗沒有急。
他站在北淼面前，雙手插在口袋裡，安靜地等著。
一次性的讓北淼服氣，還是太難了。
但既然你惹到我了。
我就一定要讓你服氣！
過了好一會兒，北淼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一些，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稍微收斂了幾分。
他嘗試著用雙手撐著地面站起來。
胸口的劇痛立刻竄了上來，
他悶哼一聲，膝蓋一軟，差點又跪回去。
這個時候，一隻手掌伸到了他面前。
張釗彎著腰，朝他伸出了手。
北淼頓了一瞬。他抬頭看了張釗一眼，目光裡的東西很複雜……挫敗、不甘、憤怒、困惑。
但他最終還是伸出手來，握住了張釗的手腕。
張釗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北淼站直之後，鬆開了手，退後半步。
然後就是沉默。
北淼依舊沒有主動向張釗說任何一句話。
張釗看著他這副模樣，終於先打破了沉默：
怎麼？輸不起了？
張釗帶著一種毫不留情的尖銳：
我是說不讓你狗叫了，不是讓你變啞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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