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一人一杯被窩,到將來蓋同一床被子,還會遠嗎?
他也不知道秦春起為什麼在結婚後突然就變了態度,難道是那天晚上他表現不好,讓她嫌棄了?
還是說那天晚上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,讓她害怕了?
秦春起才不信他的鬼話,懶得跟他爭辯,折騰了這麼一通,她也累了。
她背對著葛根,將被子往上拉了拉,蓋住肩膀,閉上眼睛,沒過多久,她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黑暗中,葛根悄悄側過身,藉著窗外的餘光,看著秦春起的睡顏。
她真的長得很漂亮,唇紅齒白,烏眉黑髮
他告訴自己,慢慢來。
總有一天,他會讓她徹底放下芥蒂,真正的接納他。
第二天早上,秦春起是被胸口的悶氣壓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葛根結實的胸膛,低頭一看,自己的手還不規矩地搭在他的胸肌上,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身上!
“!!!”
秦春起大驚失色,像被開水燙到一樣猛地往後縮,差點從床上滾下去。
葛根被她的動靜弄醒,一睜眼就看到她滿臉通紅、驚慌失措的樣子,連忙舉起雙手,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,“不是我,真不是我!是你自己半夜爬進我被窩的,我睡得正香呢!”
他一本正經的補充道,“身為丈夫,怎麼能拒絕自己老婆的親近呢?我總不能把你推下去吧?”
“你胡說!我睡覺老實得很,一晚上都不帶挪動的。”秦春起又羞又氣,賭氣似的在他鼓鼓的大胸肌上狠狠地捏了一把!
“熬!”葛根痛得驚呼一聲,捂著胸口倒吸口涼氣,“你這下手也太狠了!”
“誰讓你胡說八道!”秦春起直接下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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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早飯的時候,氣氛也是十分的微妙,秦春起扒拉了幾口,就放下筷子,拿上斧頭就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”葛根問道。
“上山砍竹子,做張竹床。”秦春起頭也不回,語氣堅決。
看來分床這事,她是鐵了心要堅持到底。
葛根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地笑了笑,沒再阻攔,只是叮囑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沒多久,全青來家裡彙報工作,一進門就看到葛根頭上纏著紗布,又瞥見牆角堆著的木板床,驚訝道,“葛老闆,你這才剛結婚就分居啊?這床……是吵架了?”
葛根白了他一眼,“你眼睛是瞎的嗎?沒看到這床是被壓塌的?昨晚動靜太大,它不經造。”
全青,“……”
他怎麼聽著這話有點不對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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