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緊繃的側臉,秦春起心裡五味雜陳的,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外婆的說辭。
雖然那個金天然確實是她的前男友,但是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真的特別短。
而且在金天然權衡利弊後,將她給捨棄後,她就再也沒有找過金天然,今天也更沒有去見金天然。
只是跟秦春龍進城換了衣服和鞋子,卻被他們這樣造黃謠。
她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麼,卻發現喉嚨酸澀的厲害,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似的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只能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算了!
也許,他根本就不想聽到她的解釋吧!
畢竟她的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葛根看著她掉眼淚,心裡也悶悶的不是滋味,都怪他今天回來晚了,不然她也不用遭遇這樣的無妄之災。
他單手穩穩地抱著她,騰出一隻手來,笨拙又溫柔地幫她擦眼淚,“他們的話,你別往心裡去,你跟了我兩年,你是什麼人,我比他們更清楚。”
聽到他再次強調這句話,秦春起臉頰都忍不住燥熱了起來,眼淚流過的地方都緊繃的有些難受。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,有我在,沒人能再這麼欺負你,也沒人能再往你身上潑髒水。”
秦春起抿著唇,輕輕點頭。
葛根將秦春起抱進屋裡,放在床上,轉身打來一盆熱水,又拿了條幹淨的毛巾,動作輕柔地幫她擦拭臉上的淚痕和灰塵。
秦春起微微仰著頭,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,平日裡略顯冷硬的輪廓,此刻卻因為專注而柔和了許多。
溫熱的毛巾擦過臉頰,讓她的心跳突然變得飛快,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似的,連呼吸都不由得放輕了。
“好了。”葛根收起毛巾,轉身去給她泡了杯熱茶,便去收拾被舅媽和表姐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。
櫃子門敞開著,衣服扔得滿地都是,桌椅也被推倒了,梳妝檯也倒在地上,那些瓶瓶罐罐的也灑落在地上,一片狼藉。
那些人下手可真狠啊,竟然將房間裡糟踐成這樣,還好真正值錢的東西,秦春起早就收起來了,若是放明面上,今天肯定被她們偷走了。
所以她一定要有自己的房子,這樣就可以用來珍藏值錢的東西了。
葛根皺著眉頭,默默地歸置著,動作間帶著壓抑的怒氣,這些人真的太過分了,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了。
秦春起靠在床頭,看著葛根忙碌的背影,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命運啊,還真是不公平,好女人得到名聲,壞女人得到一切,可是名聲那種虛無縹緲看不見的東西,有什麼意義呢?
這一輩子,她也要當一個擁有一切的壞女人。
晚上,葛根洗完澡出來,拿了村醫給開的藥,要給她上藥,“該上藥了。”
秦春起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她身上的傷,有些在胳膊和肩膀上,但是還有些在後背,若是上藥,還得脫衣服,太尷尬了。
“我自己來吧!”秦春起伸手就要拿藥。
葛根卻不贊同,“你自己不方便,我來,快脫衣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