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春起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連帶著耳朵尖都燒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幹什麼?你放開我……”秦春起有些心慌意亂,雙手小心翼翼地抵在葛根胸前,試圖推開他,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,卻還是極力剋制著,不讓自己淪陷在他突然的柔情裡。
她太清楚了,一旦淪陷,最後受傷害的只會是她自己
葛根卻沒有鬆開,反而低頭,溫熱的唇輕輕落在她的唇上,秦春起努力偏頭,他的吻便落在了她的唇角。
然後他往前移動,雙腿將她圈住,雙手捧著她的下巴,就吻了過去,秦春起想動也動不了,一雙手就這樣抵在他duangduang的胸肌上,能清晰地感覺到胸肌由軟變硬,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。
過了許久,葛根才鬆開她,胸膛劇烈起伏著,帶著粗重的喘息。
他額頭抵著她的,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臉頰,眼神帶著嚮往和繾綣,語氣帶著曖昧,“春起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”
他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這樣親近,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秦春起現在被他這樣圈在懷裡,動不了,跑不掉,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似的。
她心裡清楚,男人在失去理智和即將失去理智的時候,有多可怕,有些人還會過激殺人,尤其是男女力氣懸殊太大,若是葛根真要強行做什麼,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伸手戳了戳他胸前的傷痕,“你的傷還沒有好,能不能別想這些事情?醫生難道沒有跟你說,養傷期間,不可以做劇烈運動嗎?”
“我天天果園裡跑著,外面跑著,劇烈運動做得還少了?你別忘了,那天晚上我們就已經……”
他的手微微收緊,似乎又要靠近,秦春起頭往旁邊微微一偏,疑惑地問道,“你們男人的腦子裡,整天就只裝著這一件事情嗎?”
聽到這話,葛根不由得笑了,雙手捧著她的臉,掌心帶著薄繭,感覺有些粗糙,“不,我腦子裡裝著事業,還有你。”
“說真的,我滿腦子都是你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,眼神里的情愫弄得像化不開的墨,真是看誰都深情,任誰看了都會心頭一動。
可秦春起聽到這話,卻只覺得無語,她淡淡一笑,“我才不信呢!”
他之前明明跟譚嬌說過,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種折磨。
明知道是折磨,竟然還想要靠近她,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。
而且上輩子,他們圓房還是在他退伍回來創業虧損了很多錢之後,只有她一個人陪在他的身邊,他可能是有些感動,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‘報答’她。
可那個時候,都有兩三年了,根本不是現在。
這一世,她生怕做了什麼讓他感動的事情,一直故意在欺負他,所以他現在是不可能會感動的。
可是他的所作所為,為什麼跟前世不太一樣了?
難道是想用讓自己痛苦的方式提醒自己,保持清醒,告誡自己,她不是秦春嬌嗎?
他明明喜歡的是秦春嬌,還向秦春嬌提親,只是秦春嬌逃婚了,才讓她嫁過來罷了!
而且家裡都做好了計劃,等到秦春嬌回來,就除掉她,秦家根本就沒想過給她生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