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明天幫你問問侯旭,不過他從我種果園初期就在,算是元老了,現在每個月工資兩百塊錢,還有出差的補貼,他不差錢,肯定已經找好人了。”葛根說道。
“沒事兒,可以給他媳婦看一下我這邊的妝容,讓她選擇嘛!如果他們怕得罪人,那就那邊的錢照給,反正我這邊不收錢。”秦春起說道。
她主要是想把自己的手藝和名氣給打出去,讓更多的人知道她,又不是為了掙這麼一點錢的。
葛根看著她眼裡閃爍的光,知道她肯定是有了新的想法,點頭應下,“行,明天一早我就去問侯旭。”
想起她吃晚飯時的樣子,葛根擔心地問道,“你還好嗎?”
秦春起明白他問的是什麼,便說道,“我沒事,就是喝膩了那些湯,以後別給我燉了,就打一些清淡的蔬菜湯就行了。”
葛根眉頭微蹙,“要不明天找村醫看看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秦春起連忙擺手,“真的沒事,就是一下子被膩到了而已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她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,她有些不自在地說道,“今天怎麼困得這麼早?估計是累著了,我先去洗漱了,一會兒全景她們送野蔥過來,麻煩你幫我數一下,給她們結一下賬。”
秦春起起身時,身形晃了一下,她伸手撐了一下桌子,之後便去房間拿換洗的衣服。
她心裡陰影有些不安,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,難不成這就是重生要付出的代價?
可是憑什麼呢?
秦母和秦春嬌那種惡毒的人,憑什麼不用付出任何代價?
這不公平!
等葛根洗完澡回房間,秦春起早已經睡著了,葛根湊過來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肩膀,發現她一點反應都沒有,呼吸均勻,懷疑她可能是賣野蔥累壞了,便掖了掖她身上的薄被,在旁邊躺下了。
第二天中午,秦春起和何景洲在家屬區賣完野蔥,照例去飯館吃飯。
紅燒肉剛送上來沒多久,秦春起聞到那股投餵,昨天那陣噁心感又湧了上來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春起姐,你怎麼了?”何景洲見她臉色發白,關切地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秦春起擺擺手,強壓下不適,“就是突然不想吃肉了,你多吃一些,我吃蔬菜就行了。”
何景洲雖然疑惑,但也沒有再多問了。
秦春起這頓飯吃得沒什麼滋味,只扒了幾口飯和青菜,便放下了筷子。
回去的路上,三輪車駛過日雜店前面,秦春起突然想起昨天在小水渠裡看到的魚,便讓何景洲停下車,“你在這兒等我一下,我去買樣東西。”
走進日雜店,她在貨架上仔細翻找,最終挑了一卷尼龍網布和一小捆粗細合適的鐵絲。
這個年代還沒有現成的鱔魚籠和小龍蝦網,想吃這口鮮,要麼靠手摸,要麼就得自己動手做。
一般情況下,大家都是自己做的簡易的工具。
秦春起當阿飄的時候,見過後世那種更好用的工具,她可以憑藉著模糊的記憶,把好用的工具給復刻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