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根微微抬頭,看著秦春起紅彤彤的臉頰,笑著問道,“路上趕得及,沒來得及提前說,是不是嚇著你了?”
“你說呢?”秦春起白了他一眼,“你沒看到我連斧頭都拿了嗎?你要是繼續敲下去,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一斧頭砍過去。”
“大半夜的敲門,我還以為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出口,但兩人都心知肚明。
葛根低笑一聲,騰出一隻手來,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,“壞人可不會敲門提醒你,所以能敲門的肯定不是什麼壞人。不過確實是我考慮不周,以後不會了。”
秦春起被他指尖的微涼觸得縮了縮脖子,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,連忙轉移話題,“你不是說帶花苗先回來了嗎?花苗呢?”
“花苗在車上。”葛根打了個哈欠,眼底帶著掩不住的疲憊,“明天再拿下來,我現在真的太困了,只想趕緊休息。”
說著,他便抱著她,大步往屋裡走。
回到房間裡,葛根將秦春起輕輕放在床沿,他低頭埋在她的脖頸間,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,帶著幾分慵懶的喟嘆,“想我了沒?”
脖頸間的癢意,讓秦春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,嘴硬道,“想你幹什麼?我一個人的日子別提多有滋味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,他不在家的這幾天,晚上她都是很害怕的,連覺都睡不踏實。
那種隱約的不安,在他進門的那一刻,就悄然消散了。
現在他回來了,那份踏實的安全感,才重新回來。
不過她會努力,以後自己給自己安全感,這樣就不用再期待別人了。
“沒良心的。”葛根低笑一聲,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頭,隨後便吻了過去。
不同於以往的剋制,這一吻帶著老房子著火般的急切,又帶著小心翼翼地珍視,秦春起伸手想推他,卻根本推不開。
秦春起有些心驚,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,男人尊重你,你才能拒絕他。
不尊重你的男人,是根本不可能給你拒絕的機會。
因為他們只會自私的拿走他們想要的東西,從來不會考慮對方的心情和感受。
葛根吻了一會兒,直到秦春起快呼吸不過來了,他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。
“我去洗個澡。”他揉了揉她的頭髮,轉身拿了換洗衣服,便離開了房間。
只是等他洗完澡回來時,秦春起已經睡著了,眉頭微微蹙著,像是有什麼憂心的事情一般。
葛根放輕了動作,走到床邊坐下,藉著昏黃的燈光,仔細的看著她的睡顏。
她的臉頰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,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,在眼窩下面留下一道淡淡的陰影。
他伸手,輕輕撩開她貼在臉頰上的一縷碎髮,手指劃過她的臉頰,動作十分的輕柔。
他覺得只要她在身邊就好,過去的事情不重要,那個金天然註定是他的手下敗將。
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,然後躺在她身邊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








